氤氲的水池荡开涟漪,周白好像天生不懂怎么抵抗,逆来顺受地任由望卿给她涂皂角和香膏,红着脸趴在浴池边盯着望卿的手指看,低声道:“你的手很好看。”
望卿吻了吻她的耳垂:“哪有陛下抚琴的手好看?”
“今天新嫔妃入宫,陛下不应该陪陪人家吗,难道让妹妹一来就受冷落?”
远在承乾宫的孟春打了两个大喷嚏。
周白被她涂香膏涂得心猿意马,眼里都是被热气蒸出来的雾:“你想让朕去?”
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心绪——周暄站在外面,拳头快捏碎了。
望卿拇指滑过周白白皙的脖颈,那脖颈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段都更白更脆弱,好像一生都不见天日,一直藏着一样,只要轻轻一握就能捏断,引诱望卿掌握周白的呼吸,让她只能慌张地求自己。
被捏住喉咙的时候,周白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姐姐。”
周暄:“……………”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恍惚间,望卿以为是沈鹤回在喊自己,居然有点愣神,紧接着她舔了舔嘴唇:“陛下,再喊一遍。”
周白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道:“……姐姐。”
周暄:“…………”
还喊!
望卿心有点软,硬要说的话,其实周白和沈鹤回的声音还有点像,性格上都属于不那么强势的类型,这种女孩软着嗓子喊姐姐的时候,望卿一般都抵抗不了。
她叹了口气,把周白抱到台阶上坐好,吻了吻对方的小腿:“……好吧,好吧。”
望卿半个身子隐没在浴池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额头的发梢还在滴水,她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白,像一只水妖。
望卿语调都带着钩子:“陛下看好了。”
“——臣来侍奉陛下。”。
周暄几乎是落荒而逃,身体上的感觉和周白毫不保留传递过来的视觉冲击力太强烈了,走了一会儿,她居然扶起了墙,开始大口喘气,脸颊上浮出一片晕红。
周白疯了吗?
这两人在厮混什么?!
……周白确实很美味,跟望卿想的一样,甚至比她想得更让人惊喜。
没尝过情事的少年帝王,一到晚上就会变身懵懂小白花,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一受不了就叫人,望卿望卿地喊,薄薄的皮肤红了一大片。
系统提示道:“……攻略对象爱意值上升二十点,目前二十五。”
系统:“宿主活真好。”
望卿舔了舔嘴唇,抱着没力气的周白仔仔细细地清洗了,拢好衣服,把人搁在床边替周白绞干头发。
周白有点不好意思看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视线跟着望卿的手来回转,忽然道:“你要封地吗?朕把锦阳以北的大洲送给你。”
望卿:“嗯?”
周白抿了抿嘴唇:“不够的话,朕还有兵权。”
周暄:“你给我住嘴。”
周白:“”
周白执拗道:“爵位也可以,不过虚爵只能领点俸禄,不如兵权实在,你不喜欢无心,朕明天找人打她一顿——对了,少卫司的统领饭桶一个,这职位俸禄高有实权,要是你想兼任,朕可以把他弄死,反正本来也想换掉。”
周暄:“?”
周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望卿自己都懵了:“陛下?”
周白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在努力思索自己还有什么好东西:“朕的那把琴”
她脑子里立刻传来周暄警告的声音:“周蘅,你给我适可而止。”
周白周蘅抿了抿唇,声音闷闷的:“朕只有这些,你喜欢什么,可以告诉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