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暄的眼睛很有神采,少年帝王几十年的朝气都在这一双眼珠里,有时候在某个角度看过去,甚至会很像沈鹤回。
望卿勾了勾唇,说:“那如果我让陛下失望呢?”
周暄抱紧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叹道:“那朕只好把你关起来了就锁在承乾宫,锁在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望卿:“”
好嘛,又来囚禁。
在这方面这些攻略对象倒是出奇地一致。
望卿无奈道:“那只好尽力不让陛下失望了。”
望卿稍微抬抬头,就碰上了周暄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浴池里热气蒸的,周暄嘴唇很烫,皮下的血管好像要烧起泡来。
就在这时,望卿突然想到另一茬事,上次系统说的“她和周蘅本来就是一个人,一份碎片,共用一套数值一套感官”。
上次没顾上,什么叫“一套感官?”
望卿看着周暄的眼睛,突然道:“阿暄,你亲亲我。”
周暄的吻应着这邀请落在望卿的嘴角、耳梢,在脖颈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然后她把望卿抱起来放在台阶上,抓着望卿的脚踝,轻声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话好像不是在问望卿,因为她没等望卿回答,伸出舌尖,小声道:“上次就是这样?”
望卿:“”。
望卿眼前彻底朦胧了,分不清是水雾还是眼泪,没过一会儿,她又被周暄拉回水里,热水蒸得皮肤一片红晕,周暄咬着她的耳朵,语气有点怜惜,打趣道:“这就受不了了?这么娇气。”
望卿“哈”了一声,凑在周暄耳边喘了口气,轻声道:“阿蘅。”
远在小院里的周蘅静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但如果仔细凑近看,会发现她呼吸有点急促,然后咔吧一声,捏碎了手里的一只陶瓷茶杯。
浴池里,周暄把人抵在池壁上,越来越不留情,她箍着望卿的肩膀,问道:“你在叫谁?”
望卿在喘息的间隙睁开眼睛,挑衅道:“怎么,叫错了吗?”
她凑近周暄,咬上周暄的脖颈,咬得周暄脖子渗血,才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尝到如愿以偿的血腥味:“不是说双胞胎心有灵犀吗?你和我在这里缠绵,阿蘅未必不知道。”
说完,望卿叫魂似的喊:“阿蘅,阿蘅,看看你姐姐,她好凶啊。”
小院里的周蘅一只手抵着额角,另一只手无可奈何地扔掉碎瓷杯,颤抖地撩开自己的衣角。
浴池里,周暄叼着望卿的后颈肉,用尖牙反复研磨,磨得那一块皮肉通红,片刻后,她皱着眉头喘了口气,不可置信地松开了望卿的脖子,狼狈地抵在望卿的肩头,试图用发丝遮住那不太自然的表情。
望卿偏头亲了亲周暄的嘴角,诱哄道:“阿暄,舒服吗?”
“——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管不了地狱还是天堂了,周暄从没被这样奇怪的感觉裹挟过,她抵着望卿的舌尖缠绵,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喘息声……
下半夜,望卿吃过了点心,补充了水分,懒洋洋地瘫在软榻上,享受周暄的按摩服务,突然来了劲头,敲了敲系统:“怎么不说话?”
系统沉默片刻:“你们有辱斯文。”
望卿被逗笑了,说:“你也别闲着,给我说点好听的。”
系统恼羞成怒:“我不说,你到底要几个!我不是干那种工作的!”
望卿乐了:“诶,我还没说要你说什么呢,啧啧,你自己想歪了,还要怪我不正经。”
系统不再出声,应该是被气跑了。
系统不理人了,望卿索性指挥起周暄来:“下面一点,再往下,左边一点对对对,按吧。都怪你,我腰酸得很。”
何止是酸,上面还用各种痕迹,望卿的腰结实又白,看得人脑门发热。
周暄任劳任怨地按摩,时不时凑上来问一句:“还要不要喝水?”
望卿摆了摆手,昏昏欲睡。
她觉得自己差不多要咪着了,周暄也停了手,起身离开,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一会儿,又自己回来,脚步轻了很多。
望卿感觉到对方又开始按摩,手劲却用不到地方,好像没伺候过人似的,一不小心用力太大,按得望卿“嘶”了一声。
她懒洋洋地睁开眼,刚想斥责,却看见周蘅那张无辜的脸,衣服都没换,还是她那一身白。
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