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卿莫名其妙道:“说什么,双修啊?”
孟春难言地沉默了两秒钟,问她:“为什么你可以一眼看穿别人想睡你,却看不出来别人喜欢你?”
望卿挑眉挑眉,凑过去说:“你喜欢我,我知道啊。”
孟春拆穿她:“你只是觉得我想睡你吧,又知道我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利用我使唤我。”
望卿抬手整理了一下孟春的领口:“什么你啊我的,我们之间,还用分你我吗?”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成了星渊的魔尊呢,从实招来,不然挨罚。”
孟春来兴趣了:“怎么罚?打我吗?”
看她一脸幸福的样子,望卿无语了片刻:“罚我跟梅元意上床,你在一边看着。”
“这算什么惩罚,”孟春嘟囔道:“我看过的也不少。”
望卿:“………”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偷窥癖来着。
虽然修仙的人基本不会觉得冷了,但孟春还是关上窗户,往望卿手里塞了个灵力烘热的小暖炉:“说说吧,又需要我这个工具人干什么。”
望卿问:“你现在什么修为?”
孟春:“大乘初期。”
望卿:“………凭什么。”
孟春一摊手:“魔族一出生就有金丹期修为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仙门正派对魔族喊打喊杀,害怕嘛。而且你那个师尊,她可已经比大乘期牛多了,半步登神也差不多了……魔族嘛,修炼天赋就是比人类高很多。”
望卿又沉默了:“你说谁是魔族?”
孟春:“梅元意啊。”
看望卿一言难尽的表情,孟春敲了敲她的脑壳:“亲爱的,你被色心糊住脑子了吧,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望卿愣了愣,她一直以为梅元意身上那一丁点不明显的魔气是因为沾染了心魔,原来居然是因为梅元意本身就是魔族吗?!
孟春又道:“仙门中人看不出来,因为本身就对魔气不了解,而且梅元意的修为断层领先……你是妖,不应该没注意到啊,妖魔同源,没觉得跟梅元意双修进益得格外快吗?”
这倒是……双修了没几次,望卿都快冲到元婴期了。
那为什么玉门里的心魔一直吸梅元意的灵力,还没突破大乘期?
孟春靠在望卿身边,动手动脚地捏她的手指玩,望卿没阻拦,问道:“你了解心魔吗?”
“当然了解,”孟春咧嘴一笑:“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就是你的心魔。”
她笑得太阴暗,望卿面无表情地凑过去,在孟春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也没挪开,在孟春耳边轻声道:“好好说。”
孟春果然乖了,背都直了:“……心魔,是魔族里很特别的一支。”
“星渊本来不是魔族大本营,而是心魔的起源地。这类灵物战斗力最低,但有一样摄人心魄的本事,能提取出人的情绪和记忆,会放大恶的,折磨人的心智——简单来说,就是很会在法术层面戳人肺管子。”
望卿道:“梅元意现在时不时就发病,很可能是受了心魔影响。”
“何止可能,”孟春冷笑一声:“梅元意能在一只心魔手里存活三百年,神迹都不足以称赞她了……星渊还有别的心魔,我刚来的时候见过一只,如果不慎被其寄生,简直生不如死。”
“它会不停地让你想起一生中最痛苦的场景,你会一直被折磨,折磨得神志全无,即使结束了也会不停产生幻觉,罪孽加身,渐渐忘了自己是谁。”
望卿挑了挑眉,敏感道:“听这意思,你被寄生过?”
孟春看了望卿半晌,没正面回应:“如果能意识到幻觉,自己挣脱出来,其实很好解决,武力振压心魔都不用动一根手指,弱得很,不过嘛……”
孟春摸了摸望卿的脸:“现在那心魔长着跟她师尊一样的脸,用的是她师尊原来的躯壳,连神识都能一比一复制,你猜猜梅元意那被心魔侵蚀了三百年的意志力能不能驱动她狠下心来杀了心魔?”
望卿刚要开口,孟春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望卿的嘴唇:“别说人家软弱,心魔跟普通的幻觉真不一样,熬了三百年还没疯个彻底,梅元意也是个人物了。”
……虽然梅元意现在也没多正常。
“是吗,”望卿哼笑一声:“那我非得去会会心魔不可。”
[真假师尊]的结局条件是要杀掉心魔,那就代表望卿现在跑去跟梅元意说自己才是真师尊肯定没用,她包不准都已经神志不清了。
心魔只有寄生的宿主才能杀掉,而梅元意在分不清谁是真师尊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杀掉心魔。
看起来完全是个套娃的死局……望卿问:“非宿主要强行杀心魔的话,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