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塔淡淡道:“盯好她,别让她出幺蛾子。”
秘书道:“是。”
望卿站起身来,助理在她耳边小声道:“不过据说,顾岑老师年轻的时候,跟过文总。”
哦?
望卿打量了几眼那修长白净的脖颈,这样的姿色,过了三十岁反而更美味起来,叫人移不开眼。
文塔还挺会吃的。
顾岑身段挺拔,年轻的时候恐怕是学舞蹈的,缓缓走进来,对望卿道:“那孩子任性,是不是吓着你了?”
望卿才反应过来,顾岑说的“那孩子”是刚刚跑出去的女三。
顾岑说:“沈紫怡是我侄女,家里就她一个孩子,惯得不像样,要是有冲撞你的地方,我替她赔个不是。”
她模样典雅,说话也不急不躁,比起望卿身上的野劲,很有一副书香门第的气质,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望卿也好这一口,笑眯眯道:“当然不会。顾老师刚来剧组吗?”
“嗯,”顾岑道:“今天刚到,你住在哪,也是附近吗?”
望卿报了一个公寓名字:“我不大爱住酒店。”
顾岑了然地挑挑眉:“这么多年,文总还是没变啊,一到横店,就喜欢往那公寓里藏人。”
望卿笑意更深了。
原来不是打招呼,是来试探敌情的。
她积极地往坑里跳,装作一副笑容凝固的样子:“文总?”
顾岑笑容文雅:“听说你是全盛星的文总推荐来的,想必演技肯定很好。”
望卿抿了抿嘴:“您认识文总啊?”
顾岑摆了摆手:“咱们圈子里谁不认识文总,她最喜欢提拔演技好的新人。”
说着话,顾岑走近了两步,身上是和文塔差不多的香水味,语气很轻,直往望卿耳朵里钻:“你是小辈,我会多照顾的,有什么演戏上面的问题,尽管来问就是了,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在这一点上,倒是愿意倾囊相助。”
她递给望卿一个礼物袋:“初次见面,一点薄礼,你别嫌弃。”
望卿面色复杂地收了礼物,在顾岑出了化妆间后,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助理撇撇嘴道:“感情是来示威的,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争这个。”
望卿打开礼物袋,里面是一本书签,风格很特别,两页书签中间,夹着一张酒店房卡。
望卿:“”
屁的示威,撬墙角还差不多。
她不动声色地把礼物袋放起来,问助理:“你说顾老师跟过文总,是怎么回事?”
助理道:“我也是听公司的姐姐说的,这事网上还真找不着。据说顾岑出道的第一部女主剧,就是文总给她谈下来的——俩人以前是高中同学,小青梅呢。”
望卿说:“我记得她俩年纪差不多,顾岑年轻的时候文总也不大吧?怎么能替她谈资源?”
“是啊,”助理说:“那时候咱们文总还只是小职员,据说在酒局上,差点喝到胃出血,才把女主戏谈下来。顾岑凭借这部剧一炮而红,反而看不上当时的文总了。”
“唔,”望卿评价道:“抛弃糟糠之妻的戏码。”
助理道:“谁说不是呢。顾岑当时抱了新的大腿,影视资源不断,不跟文总联系了。可没过多久,文总就白手起家,建立了全盛星,一只手带了四部大爆热剧,那些剧的演员到现在都还能吃老本呢。”
“这个时候,顾岑又反悔了,想回来再找文总,可文总哪咽的下以前的气?就说要包养顾岑,让顾岑给她当情人,顾岑居然也答应了,在短短几年内,靠着文总给的资源横扫奖项,后来名气越来越大,又闹掰了。”
望卿听得津津有味:“为什么又闹掰了?”
助理说:“好像是顾岑发现文总还包养了别人,找文总质问,文总让她要么忍要么滚,就这么闹掰了。”
还要么忍要么滚,这小助理以为自己在看狗血霸总文呢
还是特别俗套的那一种,青梅一起度过无忧无虑的学生时光,一起初到社会上打拼,一方发达了就抛弃另一方,另一方发达了回来报复,玩的还是回合制。
助理凑到望卿跟前,指了指那包装精美的礼物袋,说:“所以您可得小心点,人家那送的不是礼物,是警钟。”
不,是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