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想要害云祈?
是谁敢害云祈?!
“啊”
望卿被一声压抑的轻吟叫了回来,她慌乱地挪到床边,看到云祈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被掉包的抑制剂未必是Yelda,但孟春说过,云祈常年靠抑制剂度日,一旦发情期反扑起来,恐怕会比普通的发情期更猛烈更难熬。
此刻云祈已经自己熬过了前一轮发情热,她意识完全模糊了,汗和不知名的体。液浸透了整个衬衫,黑手套黏在手上,动都没法动而后面的发情热只会更难熬。
意识到望卿在房间里,云祈下意识想要拉住她,不让她再出去:“望卿”
望卿没想到云祈还认人,她看着对方伸出来一小截的舌头,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你想让我帮帮你吗?”
“我只咬一口,能让你好受一点,别的什么都不做,行不行?”
望卿拼尽全力才没不管不顾地失控,温柔地扶起云祈的头,手不停地在云祈的后颈摩挲,想靠这个动作安抚云祈。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都让云祈战栗不已,云祈根本没法独立思考,想让望卿更亲近一点,又想把望卿推远一点,她被情欲折磨着,只好紧紧地抓着望卿的袖子不放。
望卿不是没幻想过云祈的发情期,但真的亲眼见到了这一幕比她想的还令人疯狂。
平时总是扣到最顶端的扣子被云祈自己大力扯开了,扣子崩掉,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露出一截纤细幽深的锁骨。被汗浸透的发丝黏在脖颈和侧脸上,云祈眼神不聚焦,脸上红晕一片,水光潋滟,一看就知道已经被折磨透了。
也许云祈此前的人生中从未尝过发情期的滋味,刚一接触,就根本无力反抗,全身上下所有细胞和感官都在一起叫嚣叫嚣着要拥有一个什么样强烈的味道,在那柔软脆弱的后颈腺体狠狠咬一口。
望卿近乎迷恋地盯着那嘴唇,柔声道:“云祈我就尝一口,行不行?”
说完,她低头重重吻上云祈的嘴唇,甚至不用费什么力,轻易就顶开了对方的齿贝,贪婪地跟那柔软的唇舌纠缠,云祈甚至含不住涎水,两人拥吻间,涎水顺着云祈的嘴角滑到脖颈里,跟身上的其它痕迹融为一体。
云祈几乎一塌糊涂。
她也许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紧抓着望卿的衣角不放,但那浓烈的红酒味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醇厚又刺激,逼得她理智全无。
第二轮发情热来势汹汹,云祈几乎呜咽起来,自己主动搂着望卿的脖子,把对方的嘴唇压向自己。望卿再也忍不住,狂风骤雨地索取,在亲吻的间隙轻声道:“你可别后悔”
云祈没办法思考后不后悔,她已经在望卿的亲吻里失去一切理智,她没办法想象怎么会有一个人舌头这么柔软湿热,那舌尖不停地扫过她的上颚,每次一扫,都激得她打颤。
仅仅是这样抱着,云祈就感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她恨不得自己跟望卿永远这样,这样就可以直接忘掉所有阴晦的过往,所有阴谋诡计明争暗斗,她可以永远这样沉溺下去。
望卿一边吻着云祈,一边腾出手来缓缓移动,云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忍不住轻轻啜泣了一声。
望卿喘了口气,咬住云祈的耳垂,含糊地叹道:“好甜啊。”
甜荔枝饱满多汁,云祈的信息素填满了整个空间,勾得望卿几乎失去理智。
那么甜,那么水润……跟云祈平时的形象太大相径庭,这种反差反而带来了更隐秘的刺激。
渐渐的,望卿提起云祈的腰,把对方压在墙壁上,吻了吻后颈那块软肉,说:“让我咬一口,行不行?”
如果此刻云祈还有那么一点意识的话,就会发现望卿嗓子哑得不行,已经完全被情热浸透了,她颤抖地抵住望卿的手腕,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望卿舔了一口腺体,安慰道:“只是临时标记,让你清醒一点,你不同意,我不会彻底标记的。”
话音刚落,望卿的犬齿深深刺进腺体里,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注入,缠绕着云祈的一切,在身体里四蹿奔流。
临时标记完成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云祈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至少能清醒地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了。
她喘了口气,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地推开面前的人:“望卿”
望卿咽了口唾沫,认真道:“你的抑制剂被人掉包了,谁进过你的卧室?”
云祈的卧室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只有当初望卿易感期的时候进来过一次,可那时候望卿的所有行动都在云祈眼皮子底下,想要换抑制剂,可能吗?
望卿低声道:“九幽倒是还有一个能随意出入牢房的S级”
云祈瞳孔一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望卿自然没有放过这一毫厘的变化,她轻柔地抚上云祈的下巴,那钳住的力道却不容置喙:“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云祈,你得告诉我,我得找到是谁要害你,我要帮你。”
云祈嗓子完全哑了,被情欲浇透了,半晌,她喃喃道:“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