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淮:“”
同样是高三生,班里的其它同学算数算得头发冒油,望卿倒是过得很滋润。
想到这,江听淮心里一惊,发现自己居然看了望卿一个晚上。
她甩甩脑袋,马上把自己投入题海。
晚自习的铃一打,全班顿时满血复活,乌乌泱泱地往外涌,大家互相商量着吃夜宵的地点,好几个同学嘻嘻哈哈地凑过来问望卿:“你喜欢吃什么呀?新同学有优先选择权哦。”
望卿一边笑,一边往后瞥了一眼,发现江听淮人早走没影了。
望卿胡乱收拾了一下书包,边走边道:“我就不去了,下次请大家唱歌!”
一中的学生十点下晚自习,高三生十点半下晚自习,这个时候大部分店铺都不开了,只有学校门口餐饮一条龙开得人声鼎沸。望卿小跑了两步回了家,到家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
她敲了两下门,没人开,于是又用力砸了几下,没过一会儿,江听淮臭着脸过来开门了。
她长得很有劲,一旦把脸拉下来,会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和清苦感,再加上这么一副俯视别人的臭脾气,这样一份不合群的姿态,反而别有风味。
是的,仅仅一天一节课,望卿就看出来了,江听淮不合群。
她不爱搭理人,基本上不跟人说话,上厕所也是自己去。高三的班级是从高二选科就分好了的,大家已经相处了一年多了,但大部分都不会主动找江听淮搭话。
并不是孤立她欺负她,在这种重点全理班里,没人会敢欺负一个成绩好的冷脸怪,望卿看得出来,除了韩馨月那个没脑子的,其它人都有点害怕江听淮。
面对江听淮不耐烦的眼神,望卿笑了笑:“那个我还没有家里的钥匙呢。”
江听淮道:“那你上周五怎么进来的?”
望卿:“”
当然是系统直接传送进来的。
她当然不能这么说,于是故作为难道:“送我来的司机有钥匙,但她忘记留给我了。”
江听淮打量了望卿一下,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侧身让她进来了。
望卿一进门,马上感谢了江听淮一遍,然后没再说多余的话,钻进了自己房间。
望卿没再喊姐姐,江听淮知道,自己一定是把人家吓到了。
吓都吓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使她想解释或者想挽回,也晚了,更何况根本没什么时机。
江听淮没太在意,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上学还是挺有意思的——除了要早起。
周一早上的时候望卿一睡醒就九点钟了,不知道江听淮是几点出的门,不过幸好那天算她的报道日,没人管她迟不迟到。
但当天望卿就知道了早读时间——走读生早上六点二十到校,也就是说,算上路程和洗漱换衣服的时间,望卿至少六点钟就要起床!
望卿回想了一下,即使是在实验室里当实验体,那也是不用六点钟起床的!
她活活被系统电醒,赖皮道:“我要退学”
系统:“人家江听淮已经到学校了。”
望卿道:“难怪她一脸死人样。”
系统:“”
一边哄着一边训,总之系统费了半天劲,终于把望卿给弄起来了,不过紧赶慢赶,她上学还是迟到了,麻辣教导主任正在学校门口挨个逮迟到的跑校生,望卿瞄了几眼,懒得挣扎,自觉地站进挨训大队。
教导主任经典泡面头发型,冷不丁看见学生堆里站进来一个小美人,马上就知道是谁了,苦口婆心道:“张老师班上新来的转校生?哎呦怎么迟到了?一寸光阴一寸金,知道自己早上浪费了多少时间吗?”
望卿乖乖道:“我错了。”
平时会迟到的不是捣蛋精就是懒鬼,全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每天往门口一站,就开始麻木不仁地听训,甚至有些学生为了不在教室背书,专门迟到在门口罚站,教导主任头一次见望卿这种乖乖认错的物种,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望卿抿着唇眨巴眨巴地看着教导主任,释放了一些甜心光波。
教导主任咳了两声,挥挥手道:“你进去吧,下不为例啊!”
望卿当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冲教导主任摆摆手,忙不迭地进去了。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主任呵斥道:“看什么看?人家头一天来不清楚时间,你们也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