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也:“那请我师父去是?不应该啊,六公主体弱,久病成医不可能看不出来。”
“那只是掩饰!不想被人知道不是得了大病。”
直到她上完药,在他中衣衣角上撕下一条块,从他身后绕到胸前绕几圈,双膝跪在他眼前,拿着布条绕到身后时,右膝往前着进一步,“应该不是,就几天时间雁北王身子愈发不行。”恰好跪在他小腿上,低头盯着他被衣裳遮住两腿根中间的地方。
二人对视一眼,一闪而过他挑眉轻笑,几下顶开了他盘膝的双腿变为双腿分开,他手放在两边撑在地上,脸色微变慌乱起来,怕她真敢乱来。
她绕一圈进两步,他退两步。他不停向后退,她低头绑好伤口的绑带,和上中衣遮住他这般姣好的身材。他闪躲着目光理正系好穿上外袍叹了口气,他想:又是这般。
肩头上突然多了外袍,看向对面刚缩回手的女子,身上少了一间。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她对上目光后避开,被眼前人的举动吓到喊了一声,“啊!”
低头看一双手环在自己腰间,被眼前的男子搂住,她停在那,耳边是他清冷、低沉发抖的嗓音,极力隐忍的难受到唇齿发颤,就怕自己作出出格的事,“你几次三番勾我……我真怕我忍不住……刚才我对你说的是真心话。”
江浔也向下倒,“唉唉唉!”阿蛮被一拽被迫同样倒地上,滚到他身旁。从他怀里钻出爬起就往外跑。
身后是他低低、浅浅得轻笑声。
笑后是一阵咳嗽声。
阿蛮寻了一堆柴回来,静静在一旁添柴。
江浔也醒来已是日出,想起昨日种种一时不知见面如何面对她。
目光一顿,见到火堆的火灭了,只是还星星点点的红冒着热。
这是刚离开不到一个时辰?
起身离开往城内走,躲到到牢房外附近蹲守着。
半个时辰后走出来几个人,发现里面有几个是和他说过话的,都是在近日该出狱的。他低俯下身子混进人里。
这时有一名狱卒发现多了一个人。
质问他,“你不是跑了?怎么又出现了?!”
经他这样一提,其他人都反应过来。围上几人将他包围住。
江浔也见势眼神犀利盯着周围人,道:“我一直都是穿着这身深青色,也从未离开过牢房,和他们一起出来的。”
他一身深青色,众人面面相觑,他说的确实如此。
江浔也继续道:“我要真跑了,还会傻傻跑回来吗?”
经他一问,问住了其他人。确实没有理由没必要,这逻辑根本行不通。
这领头的狱头点头,示意让开让他离开。
江浔也站了一刻钟也没等到她人,有人问他站着干嘛?也有人问他等人吗?
他说:“等一个人,她说会来接我。”
他背手低着头,“咳咳咳。”
咳嗽后抬眼拾阶而下,抬眼看向远处站着四个人。
顾羡知、燕轻尘、叶安。
还有她。
江浔也迎面走过去,“你,你们来了。”
燕轻尘瞧他脸色有点白,问其原因,他解释着受了点伤,落了水受冷,故而引起发热不适。
钟离流风在一旁连连打着哈欠。
燕轻尘见此调侃钟离流风,“昨夜干什么去了,回来那么晚,不会是和哪个姑娘幽会去了吧?”
钟离流风心一紧,心理有点心虚,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