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被关到了独立的房间,此时的她一身凌乱,是刚刚挣扎所致。
双手双脚被绑住,嘴里还塞着一块破布,隐隐流出一些血迹。
“这女人真的是疯了,刚刚我们三个男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她,她还想咬舌自尽!”
“还好萧兄弟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可是手臂被咬了好大一个口子!”
“哪里受伤了,我看看。”沈惟熙一把扯过萧行澈的手。
一把撸起他的袖子,萧行澈很配合地任着她来。
沈惟熙突然伸手拍了一下萧行澈的手臂,嗔怪地说道:“我觉得我现在还是更需要担心一下任盈盈的牙有没有断掉。”
萧行澈狡黠地又将护腕又装上了,被发现了。
他才不傻,还真能伸手让任盈盈咬不成,不过目的达到了。
沈惟熙朝着任盈盈走了过去,轻柔地将她嘴中的布取出。
守卫们看见沈惟熙的动作,心里不免一惊:“沈姑娘,等下她又咬舌自尽可如何是好!”
“无妨。”沈惟熙抬手,往任盈盈身上扎了两针,定住了她的穴位,确保她只能说话,没有力气挣扎。
“你又来干什么。”任盈盈有气无力地说着。
“该说的我都说了,赶紧让我去死吧,活着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任盈盈说着说着又笑了:“不过也是,我本来就活不长了。唉,反正今天不死,过几天我也会死。”
“我师傅去哪了?”
“你让天去哪了。”
沈惟熙直入主题,她如今顾不上可怜任盈盈,当然,任盈盈他也并不是无辜的。
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师傅在哪。
“你找她干什么,是还没断奶吗!”一提到方遥岑,任盈盈的言语突然犀利了起来。
她怎么突然反应如此强烈,沈惟熙心中疑惑,明明之前提到师傅她不是这种反应。
“不是你将她支出去的吗?”沈惟熙忍下心中疑惑,继续问道。
“她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跑了!关我何事。”任盈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闭口不言。
“什么男人?”沈惟熙见她不说话了,迫切地继续问道。
“不知道!”任盈盈撇过头,不想再搭理沈惟熙,只想静静地等待着死亡。
“我师傅走时给我留了封信,说是受故人之邀,要去拿一样东西。”
“你可知是何人邀她,又是去取什么东西?”
任盈盈似是被缠地不耐了,敷衍地说了几句欲想要打发了沈惟熙:“她走之前。收到了封信,是个男人给他写的,我看着好像说是什么江心月?你自己去问问吧。”
接下来了沈惟熙问任盈盈的所有,她全然回答不知。
虽然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也是她帮忙支走了方遥岑。
但不是任盈盈故意为难沈惟熙,的的确确她并不知道方遥岑去哪了。
甚至还觉得沈惟熙大惊小怪,那个男人不可能拿方遥岑怎么样的,她只会比以往更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