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说程见微送上门来,你给人家包裹严实送了回去?!”电话那头林诗婉气得用手在脸上降温。
相比舒临情绪稳定:“我还给她看了老师的推荐信,让她安心工作。”
“我要夸你吗?”
“呵,这么大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了。”
“现在是第二天中午,要不是老娘我聪明诈你诈出来的,我指不定几百年后才知道。”林诗婉越想越觉得这俩是神人,“你有病,不对,她也有病,你俩都有那个大病,天生一对!”
“以后你俩的事我再掺和一个标点符号,我不姓林!”
“尽发些没用的誓。”舒临翻了个白眼,“不过现在中午了,程见微还不下来,赶飞机可要来不及了。”
“哟,要是崔秘书让你等,怕不是早掀了他头盖骨。”林诗婉了一眼手机,意识到不对,“等一下,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会,昨天晚上我让酒店的人送了药过去。”说着,舒临已经到前台,叫人一起上去开门。
程见微房门前。
酒店经理额头汗津津的,用房卡打开房门,屋内窗帘紧闭,昏暗一片,舒临一眼便看到那盒感冒药,没有拆封。
她路过会客厅,进入卧室,卧室同样光线昏暗,温度却骤然低了几度,床上有一个鼓包。
感冒药、空调、睡不醒。
舒临有不详的预感。
快步上前,饶是环境昏暗也能看到被子下的程见微双颊通红,舒临伸手上去,程见微额头烫得惊人。
“叫车去医院。”舒临抬手关了空调。
“好的。”酒店经理立刻打电话往外走,酒店里可不能出人命事故。
“以为你是害羞,结果是个不会吃药,还要开冷空调的傻子。”舒临将程见微从床里挖出来,横抱往外走,乘坐电梯。
酒店的车刚好在大门,舒临抱着她坐进去。
“舒小姐,我给程小姐量个体温。”酒店经理拿着体温枪,在程见微的额头按了一下,上面显示“38。5℃”。
“38。5度,有些高了,先用物理降温吧。”随后递过去一块湿毛巾。
舒临让程见微靠着自己,伸手接过,准备给程见微擦拭腋下的手顿住,想到还有其他人在,默默将毛巾叠好,简单擦了擦她的脸,敷在她额头上。
程见微不适地皱了皱眉,没醒。
酒店距离医院不远,半个小时后程见微躺在病床上,床头放着退烧药和水。
“怎么样了?”电话那边的林诗婉问得焦急。
“医生开了退烧药,我给她物理降温了会儿。”
“吃药了吗?”
“没。”
“药都开了,你不喂,你脑子没事吧!”
“我看你是脑子有病,退烧药能空腹吃?”
“……”
“不说了,粥送来了。”
舒临接过粥,拒绝了酒店的照顾,坐在程见微床边,叫醒程见微:“起来吃点东西,等吃药再睡。”
程见微在看医生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脑子一直晕乎乎地闭着眼,不精神,但是也明白自己发烧被舒临送进医院了,可她挨着床就想睡觉。
“我自己来,不好意思舒总,我好像耽误回去的行程了。”
“身体最重要。”舒临把粥递过去。
程见微实在没有力气,端着粥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半天才吃两口,舒临看不下去,抢过程见微手里的粥碗和调羹,舀了一勺有肉末的,吹了吹,放到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