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突然发现,这座城市对于我来说,好陌生。让我没有了归属感。’这句。”
桑吉卓玛顿了顿,继续说道,
“牛大哥,我们离开这里也没有多久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呵呵。”
牛宏呵呵一笑,缓缓地说道,
“城市也许还是那座城市,只是我们的心境变了,是我们无法融入到这个城市,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前线一直在跟敌人战斗,无时无刻都在想敌人现在哪里,我什么时候开枪,怎么防备敌人偷袭等等。
在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情的时候,
一定会忽略其他。
再加上我们不断的杀戮,
不停地开枪、开枪,再开枪。
俨然变成了一个杀人的机器。
成为机器,还能完好无缺的融入到这个社会中来吗?”
“好像不能。”桑吉卓玛不假思索地回答。
牛宏淡淡地一笑,继续说道,
“这种症状是一种病,好像叫做战争综合征,还是什么的。
我记不太清楚了。
总之,像我们这样的人想要回归社会,回归正常的生活,是需要一定的时间适应的。
有的人很快就能适应,
有的人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适应。
而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无法适应,
这就是军人的悲哀,也可以说是悲壮吧!”
听完,桑吉卓玛沉默了。
和牛宏并肩慢慢地向着前方走去。
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