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副司令,没有了,只有一个。”
牛宏边说,边动手组装被他拆零散的木椅。
“谢谢你,牛宏同志,你立了一个大功。”
“杨副司令,这是我作为一名职业军人应该做的。”牛宏谦虚地回应说。
“不,这是机要科的失职。。。。。。”
有些话杨圣涛没再继续说下去,剧烈起伏的胸膛,已经说明他的胸中充满了怒火,只是碍于身份没有爆发出来而已。
牛宏见状,头一低,抓紧时间安装木椅。
十多分钟后,
木椅安装完毕,
牛宏用力试了试,木椅坚固牢靠,没有丝毫的晃动,方才满意地说道。
“杨副司令,椅子已经安装好,可以坐了。”
“哦,我试试。”
杨圣涛此时的心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配合着牛宏坐在椅子上,用力晃了晃。
“好像还比原来更牢固了,
啊,哈哈!”
房间里的窃听装置被拆除,杨圣涛的心情莫名其妙地轻快,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杨副司令,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回去了。”
“工作谈完了,我跟你说件私事。”
听到杨圣涛跟自己谈私事,牛宏心中不由得一动,
“你还记得贾国瑞不?”
“记得,我们西南分局的副局长嘛!”
听到杨圣涛跟自己谈及贾国瑞,牛宏的心情瞬间变得愉快了许多。
“他前段时间来找过我,说羊城那边的敌特活动的非常猖獗,把他累得是焦头烂额。
让我想办法把你调过去。
你说,我能放你这样的人才离开吗?”
牛宏闻听,心说,这哪里是私事,这分明还是公事吗?
这老头心里除了公事还是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