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洪港听完,猛地一拍桌子,
“啪!”
厉声怒吼,
“牛宏,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呵呵,好,我注意我说话的态度。”牛宏打了个哈哈,说话的语气瞬间和缓了些。
“参谋长,我和桑吉卓玛自认为没有犯错,你却派人去我家里打、砸、抢。
今天,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去找杨副司令员,张司令员评理去。
我就不相信,整个新藏军区司令部你能一手遮天,找不到一个讲理的地方?”
听到牛宏要把事情闹到张震那里,屠洪港的脸色猛地一颤,旋即又恢复了原状。
冷冷的质问,
“解释?有什么可解释的。
你持刀伤人是不是事实?
桑吉卓玛偷了屠大力的金手镯是不是事实?
怎么滴,一个小偷,一个凶手,难道还委屈了你们不成?”
“好,既然你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我这就去找杨副司令、张司令,让他给咱评评理。”
牛宏说着,单手拎起焦岩向外走去。
焦岩见状,心中大急,虚弱地喊道,
“参谋长,救命,。。。。。。救命啊!”
听到求救声,屠洪港脸色一沉,大声说道,
“牛宏,放下焦岩。”
“哼,此人是打砸我房子的凶手,是造成桑吉卓玛胎儿流产的罪魁,你让我放了他,凭什么?”
“牛宏,我的命令你敢不听?”
“听你的命令?你不觉得把别人的金手镯据为己有,不丢人吗?”
牛宏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放在屠洪港办公桌上的那对金手镯,脸上露出极度的愤慨。
那是桑吉卓玛最喜爱的一对金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