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决口,修河堤的银子哪去了?东南抗倭,造战船的银子哪去了?”
“你们这群国之蛀虫,竟然还有脸在这里狂吠!”
高拱的怒骂,瞬间点燃了清流官员们压抑已久的怒火。
“高部堂骂得对!严党贪赃枉法,天下皆知!”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血口喷人!”
“请皇上彻查严党!”
原本庄严肃穆的金銮殿,瞬间变成了一个喧闹的菜市场。
两派官员互相对骂,唾沫星子横飞,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赵文华被高拱指着鼻子骂,顿时也急了眼,上前一步反唇相讥。
“高肃卿!你休要转移视线!今日论的是你们清流的虚伪!”
高拱本就是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赵文华的乌纱帽被打飞了出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这一巴掌,仿佛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你敢打人?!”
“打的就是你这个奸佞小人!”
场面彻底失控了。
几名严党的御史冲上前去,想要围殴高拱,而清流这边的官员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大佬吃亏,纷纷撸起袖子冲了上去。
这些平日里饱读诗书、满口之乎者也的朝廷命官,此刻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像市井无赖一样扭打在一起。
有人被扯断了胡须,有人被撕破了官服,有人被按在金砖上摩擦。
玉笏板掉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