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放学,我们走到校门口,远远看见妈妈的车停在路边。
她穿着OL套裙,深色上衣包裹S型曲线,丝袜美腿交叠,波浪卷发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她倚着车门,温柔向我们摆手打招呼。
我忍不住欢呼:“妈妈!”
韩晓雨拎着我的书包,大方地走上前,扬起高马尾:“苏经理,好久不见!”她们在足球队早认识,妈妈笑着拍拍她的头:“晓雨又长高了,长得真快哦。”我看着小雨,她虽然发育早,在同龄女生中已算高挑,可那匀称的身材和稚嫩面庞仍带着少女的青涩,在妈妈成熟丰腴的身姿前,像个没长开的邻家女孩。
妈妈的目光柔和,带着长辈的宠溺:“要不要一起回家吃饭?阿姨做你爱吃的牛排。”
小雨眼睛一亮,直接答应:“好呀!谢谢阿姨!”我之前跟妈妈说和小雨关系好,她开心得像中了奖,说我终于交到朋友了。
到家后,妈妈径直去厨房忙碌,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腰肢和翘臀的弧度。
晓雨想拉江毅辰我们三个人一起打牌,他却笑着摇头:“我去厨房帮帮忙,你们先玩。”说完便跟了进去。
客厅只剩我和晓雨。
她打开游戏机,丢给我一个手柄:“玩什么?要对打的!”我选了春丽——那紧身旗袍、修长美腿、丰满身材,总让我下意识联想到妈妈;晓雨则毫不犹豫选了豪鬼——红发赤膊、肌肉虬结、气势凌厉的猛男角色。
她笑眯眯地说:“来吧,小明弟弟,看姐虐你!”
结果她玩得极菜,我把把用春丽的百裂脚和旋风腿轻松压制KO。
她气得摔手柄,扑过来一把抓住我头发,把我放倒在她腿上:“你赖皮!老用那一招!”
她一手按住我的头,白色长筒袜裹着的大腿紧贴我脸颊,柔软却有力地挤压。
一手握拳指节在我脑袋上用力转圈,边转边骂骂咧咧:“还敢不敢?再赖我锤爆你!”
“好痛!”我脸埋在她腿间,丝袜的细腻触感和少女体温直钻鼻腔,莫名有些兴奋,下身隐隐发热,等等……有反应吗?
没等我有反应,她突然停手,竖起耳朵,客厅安静下来,只剩厨房传来的炒菜声——锅铲碰撞的清脆,油爆的滋啦,还有……一些微妙的低语。
“毅辰,这边加点盐……对,就这样。”妈妈的声音轻柔,带着家常的随意。
江毅辰低笑回应:“行,苏总,您手艺真好,我学着点。”
“叫我雨婷就行……这面煎差不多,可以翻面。”妈妈的语气温和,隐约带着一丝笑意。
“婷姐……好香啊,平时也这么下厨?”他的声音更低。
韩晓雨脸一黑,松开我,眼睛眯起:“我说这个江毅辰怎么回事?表面敷衍我,微信也不回……他是不是和你妈有一腿?”
我愣住,心脏猛地一沉:“别乱说……他们只是同事。”
晓雨冷哼一声:“同事?我怎么听着比那近多了。”她盯着厨房方向,眼神复杂。
吃饭时,我坐在妈妈对面,晓雨坐在江毅辰对面。餐桌气氛表面融洽,妈妈问起我学习:“小明最近成绩进步了,晓雨帮了不少忙吧?”
我点头:“嗯,小雨姐……挺照顾我的。”
妈妈笑着看晓雨:“以后常来玩,阿姨欢迎。”晓雨嗯了一声,却心不在焉,叉子拨弄牛排,时不时偷瞄江毅辰。
饭后,她起身:“我得回家了。”转头对江毅辰:“辰哥,送我一段?”
江毅辰愣了愣,勉强一笑:“好,走吧。”他和妈妈道别,带晓雨离开。
客厅安静下来,妈妈收拾餐盘,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她的身影依旧温柔,却总觉得哪里变了。
我低声问:“妈妈……小雨姐好像挺喜欢辰哥的,你觉得呢?”
妈妈惊讶地转头,杏眼微微睁大:“是吗?可能就是单纯欣赏吧。毅辰很受女孩子欢迎。”
我继续试探:“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妈妈笑了笑:“他工作能力挺强,我准备提拔他做部门主管。年轻人,有潜力。”她回避了情感,只谈工作,转身走进厨房。
水声传来,我没再问,心底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