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欲魔君高大的身躯覆压下来,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紫红巨物因姿势改变而碾磨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
“如你所愿,语儿。”炼欲魔君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
“噗嗤!”粗长的阳根刮擦着湿滑紧窄的甬道,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泛着紫红光泽的蜜汁。
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了回来!
“嗯啊——!”闻观语螓首高昂,发出一声满足的媚吟。
这个姿势果然截然不同!
进入的角度更深更刁钻,每一次夯击,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仿佛要凿穿花宫门户,直抵最幽深的秘境核心。
沉甸甸的充实感与撞击带来的悸动,比之前强烈数倍!
炼欲魔君不再留情,双手改而牢牢钳住她纤细的腰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猛烈撞击她雪白臀肉的声响,密集如擂鼓,混合着肉体交融的黏腻水声,在石室内激烈回荡。
他时而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夯在花宫深处那株紫纹蔓延的茶树上,引得她娇躯剧颤,花径紧缩;时而快速浅出浅入,粗粝的茎身刮擦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璎珞茶蕊”,带来连绵不断的细密酥痒。
闻观语被迫高高撅起雪臀,承受着这暴烈而精准的冲击。
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摆动、起伏。
胸前那对巍峨雪白的傲人双峰,失去了支撑,只能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而惊心动魄地甩动、荡漾,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弧线。
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晃动不断渗出金中带紫的浓稠乳浆,在空中甩出点点晶莹,有些溅落在她自己汗湿的手臂与玉榻上,有些甚至飞溅到不远处的石壁。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师叔狂暴的疼爱,一边“心眼”却不由自主地紧紧锁定了石桌方向——师娘柳含烟正被玄机子以同样的姿势、甚至更加凶悍的力道侵犯着。
她能“看”到师娘那对同样丰硕的雪乳被挤压在冰冷石桌上变形的淫靡姿态,能“听”到师娘那一声声拔高、扭曲、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媚吟哭喊,能“感知”到玄机子那根缠绕暗金锁链的巨物在师娘花径内疯狂抽送的恐怖节奏……
两相对比,相互映照,竟让她体内那股新生的、温暖的墨绿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开始无意识地模仿,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雪臀迎合撞击的力度越来越主动,试图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像师娘那般,充满被彻底征服的、成熟妖娆的媚态。
花径内,那些流淌着墨绿欲火的“璎珞茶蕊”仿佛受到了某种同频的刺激,分泌出更多香甜粘稠的浆液,主动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试图将那份温暖与归属烙印得更深。
“哈啊……师叔……好……好深……撞……撞到语儿花心了……啊啊……师娘……师娘那边……也好……好激烈……”她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覆着眼罩的脸庞埋在玉榻柔软的织物中,声音闷闷的,却愈发甜腻诱人。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却在诚实而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贯穿与碰撞带来的极致快感。
就在柳含烟那一声穿云裂石、蕴含着极致崩溃与欢愉的绝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响彻石室的瞬间,异变陡生!
闻观语只觉体内那根正在她花径深处逞凶的紫红巨物,猛地一颤!
一股截然不同的、刚猛暴烈、蕴含着煌煌天威般的炽白雷光,毫无预兆地自那巨物最深处、自龟头顶端马眼处,轰然爆发!
如同积蓄了千百年的雷霆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无数道细密狂野的银白电蛇,顺着两人紧密交合之处,狠狠贯入她早已敏感湿润、被新生欲火浸润的花宫与经脉!
“呃啊啊啊啊————!!!!”
这并非炼欲魔君那邪异灼热的欲火,而是至刚至阳、诛邪破煞的雷霆之力!
电流窜入的刹那,闻观语娇躯如遭九天雷亟,猛地向上反弓,雪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酥麻与尖锐刺激的尖叫!
那雷霆之力霸道无匹,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恐怖快感!
电流在她花宫深处那株紫纹茶树上炸开,幽蓝、暗金与紫红的色泽在银白电光中疯狂交织、震颤,枝叶仿佛被雷火淬炼,发出无声的嗡鸣。
电流更顺着被巨物撑满的花径内壁,沿着那些流淌欲火的“璎珞茶蕊”,飞速窜向她的四肢百骸,窜向她胸前沉甸甸的双乳,窜向她敏感的乳尖!
“嗯……哈啊……这……这是……”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过电般微微痉挛,螓首难耐地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花径内壁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被电流刺激的酸麻与收缩,蜜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胸前双乳更是胀痛酥麻到了极点,乳尖仿佛被细小的雷针反复穿刺,金紫色的乳浆如泉喷涌,划出道道炫目的弧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雷霆之力并非一次性的爆发,而是如同潮汐般,随着她体内那根巨物微微的脉动与炼欲魔君并未停歇的抽送,持续地、一阵强过一阵地灌注进来!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一股新的雷流涌入,在她花宫深处炸开更璀璨的电光,让那株茶树摇曳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抽出刮擦,电流便顺着湿滑的内壁蔓延,刺激得那些“茶蕊”疯狂泌浆,让她整个下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瘫软的灭顶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