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狞笑着,握住与自己肉身相连的肉鞭根部,猛地向后一扯!
“呃啊——!”
雨霏柔猝不及防,纤细的腰肢与受缚的双峰被这股巨力拉扯,娇躯顿时失去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凌空拽起,直直朝着马覆雨那雄壮如铁塔般的身躯撞去!
马覆雨不闪不避,反而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在雨霏柔即将撞入怀中的刹那,精准地、贪婪地一把攫住了那对裸露的、颤动的雪腻峰峦!
“唔……!”
冰冷粗糙、布满厚茧的掌心与指腹,毫无怜惜地包裹住那从未被夫君以外男子触碰过的娇嫩乳肉,狠狠揉捏!
那力道极大,仿佛要将这两团绵软揉碎、按扁,又似在丈量其惊人的尺寸与弹性。
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将那粉嫩的蓓蕾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顽强地凸起。
雨霏柔娇躯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混杂着剧痛、屈辱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的洪流,自敏感的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有一丝破碎的痛吟从齿缝间溢出。
体内被粉色阵纹与淫欲法则引动的情潮,因这粗暴直接的侵犯,瞬间被撩拨到新的高峰,花径深处传来清晰的收缩与湿润感。
“放手……畜生!拿开你的脏手!”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试图挣扎,然而肉鞭的束缚与那双铁钳般大手的控制,让她难以动弹。
马覆雨对她的斥骂充耳不闻,反而揉捏得更加起劲。
他双手时而用力抓握整个乳球,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时而用拇指与食指掐住那硬挺的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尖变得愈发红肿挺立;时而又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让那深深的沟壑几乎消失,乳肉被挤得从两侧满溢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啧,真他娘的软,真他娘的弹!这才是极品炉鼎该有的身子!”马覆雨赤瞳中淫光炽盛,低头看着在自己手中不断变换形状的绝美双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带着腥气的大口,如同野兽般,一口便含住了右边那团雪腻的顶端!
“不……你别……别吸……啊!”
雨霏柔的抗拒声瞬间变调!
当湿滑滚烫、粗糙有力的舌头裹挟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猛地卷住她那敏感至极的娇嫩乳尖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让她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那声惊呼的尾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马覆雨贪婪地吮吸起来,如同婴孩吮乳,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掠夺意味。
他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刮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那娇嫩的顶端,带来微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一只手依旧用力揉捏着另一边未被宠幸的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雨霏柔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最终按在了她仅存的、破损仙袍下那圆润丰腴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揉搓按压。
“嗯……啊……停……停下……不要吸了……那里……太……”雨霏柔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音断断续续,娇喘吁吁。
胸前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吸吮舔弄,混合着臀瓣被揉捏把玩的异样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体内本就汹涌的情潮彻底点燃、引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浸湿了残破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自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浑身发烫,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泽,尤其是被侵犯的双乳,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顶端更是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了湿漉漉的水光。
她羞愤欲绝,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终于,在那粗糙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时,她再也承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哀鸣,竟是闭上眼睛,臻首无力地后仰,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雪白脖颈,仿佛认命般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马覆雨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与那一声认命般的媚吟,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连接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嫣红蓓蕾。他狂笑道:
“哈哈哈!如此便放弃抵抗了吗?倒是个识时务的聪明女人!怕是下头那骚穴早已饥渴难耐,瘙痒得不行,迫不及待想用那温热紧致的小嘴,含住老子这根宝贝大屌了吧?”
雨霏柔紧抿着红肿的唇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上面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忍受着双峰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胀痛,以及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情欲之火,意识在屈辱的深渊边缘沉浮。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赵无忧温柔而坚定的脸庞。
‘无忧……夫君……助我……’
她于心底最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虔诚的呼唤。仿佛这呼唤穿透了时空,触动了冥冥中与她命运相连的那道身影。
就在这一刹那!
她花宫最深处,那孕育着“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那与赵无忧“帝鹏临霄阵”遥相呼应的“溟鲲吞天阵”,仿佛感应到了主人濒临绝境的不甘与呼唤,骤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幽蓝色的璀璨光芒!
“嗡——!”
一股浩瀚、古老、仿佛源自世界初开时的北冥气息,自她生命本源之地轰然爆发!
雨霏柔娇躯猛地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