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巨物进入数寸之后,玄机子惊觉,雨霏柔的花径内部,竟与想象中截然不同!
那并非寻常女子有限深度的紧窄甬道,而是仿佛……一片无边无际、幽深温暖的海洋!
她的内壁媚肉湿滑无比,分泌出的“北冥玄津”已彻底化为粉腻琼浆,带着强烈的吸吮与蠕动之力,包裹挤压着他的阳器,带来极致的舒爽,但更深处,却空空荡荡,仿佛没有尽头!
这正是北冥潮生穴第二阶段觉醒后的特征——花径内部空间感被无限延伸,化作无垠北冥之海!
若非得到雨霏柔的同意,寻常男子根本不可能触及最深处的花宫。
在这之前仅有夫君赵无忧一人有幸进入过此地。
但玄机子这根汇聚了全身力量的巨物,其长度与突进之力也远超寻常!
在玄机子疯狂的推进下,巨物不断深入,深入……仿佛真的在闯荡一片温暖的海洋,四周是不断挤压、吮吸、带来层层叠叠快感的湿滑媚肉与琼浆,前方却依旧幽深。
终于!
在不知道贯穿了多深、几乎要让玄机子以为自己会永远迷失在这片温暖海洋中时,雨霏柔花径内壁上,那些已化为粉色的玄奥阵纹骤然亮到极致,一股强大的排斥与净化之力涌向入侵的巨物。
同时,她那被强行重塑、象征处子贞洁的薄膜,正位于花宫之门稍前处,此刻被那庞然巨物狠狠碾过、撕裂!
紧接着巨物前端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道柔软而富有弹性、却紧闭着的门户——花宫之门!
“嗤……噗……”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响在两人灵魂深处的破裂声。
一点凄艳的、混合着淡淡金光的落红,自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泌出,沿着雨霏柔雪白的大腿内侧与玄机子暗红的阳器根部,缓缓流下。
当这滴落红触碰到身下“花烛夜”暖玉榻的瞬间,玉榻表面红光一闪,那滴鲜血竟被无声无息地彻底吸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与此同时,连接两人尾指的晶莹红线,猛地变得滚烫无比,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股炽热的气流顺着红线在两人体内疯狂窜动。
阁楼外,天穹上那轮粉色残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圆满!
圆满的粉月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柔和却无孔不入的妖异光辉,透过巨窗,将榻上交叠的两人完全笼罩。
雨霏柔周身,那些原本闪烁着抵抗光芒的幽蓝阵纹,在粉月圆满光辉照耀、红线炽热气流冲击、以及落红被玉榻吸收的刹那,如同被最后的染料浸透,幽蓝底色彻底消失,全部化为统一而甜腻诱人的粉色,光芒虽在,却再不见丝毫清冷抵抗之意,反而仿佛在迎合、在欢愉。
而就在玄机子巨物突破薄膜、撞上花宫之门的同一时刻,他那阳器表面上,那些凝实如真正法则的暗金锁链虚影,仿佛终于找到了目标,骤然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金色流光,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透过雨霏柔娇嫩敏感的花径内壁,无视其北冥潮生穴的本源阻隔,瞬间钻入了她的经脉、丹田、乃至识海深处!
封灵法则,发动!
“呃啊——!”雨霏柔只觉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冻结一切灵力流转的诡异力量,随着那金色锁链虚影的侵入,瞬间遍布全身!
丹田内元婴中期的灵力,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锁住,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周身那些粉色阵纹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刚刚凝聚起的、最后的反抗之力,彻底烟消云散。
她……失去了所有的灵力!变成了一个空有元婴境界、却无法使用丝毫法力的凡人!
“不……封灵法则……”雨霏柔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只剩无边的惊恐与绝望。
她猛地看向近在咫尺、几乎贴着自己面颊的玄机子那张充满得意与欲望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究竟是谁?!怎会……怎会掌控这种法则之力?!”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
随着灵力被彻底封禁,她体内那由“镇心锁欲大阵”以及各种清心阵法构成的、最后封锁情欲的堤坝,轰然倒塌!
一直被压抑、被红线汲取灌注、被黑粉妖花催化的磅礴情欲本源,以及此刻被巨物贯穿、花径被填满带来的强烈肉体刺激,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又似决堤的北冥之海,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意志!
“嗯……啊……哈啊……”难以言喻的、汹涌澎湃的快感与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混合着撕裂的微痛与灵力被封的无力,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连串甜腻入骨、婉转娇媚的呻吟,原本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眸,迅速被迷离的水色与情欲的火焰所占据。
她艰难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被玄机子牢牢抓住的腰肢,试图摆脱那深深嵌入体内的巨物,但这微弱的挣扎,在灵力全失、情潮焚身的情况下,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撩人的迎合。
眼神中的抗拒,正在被迅速升腾的迷醉与生理性的渴望所取代。
两行清泪,自她眼角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滴落在鸳鸯锦被上。
她仰望着阁楼那仿佛无限高远的、被粉月映红的穹顶,眼神空洞了一瞬,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充满了无尽的哀婉与绝望:
“夫君……对不住……霏柔……霏柔怕是……难逃此劫了……”
话音未落,玄机子已经开始了他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虽然灵力被封,但北冥潮生穴本身的名器之力仍在,花径内那无边北冥之海的吸吮、蠕动,以及粉腻琼浆的润滑,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宫之门上,带来让雨霏柔灵魂战栗的酸麻与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