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站在原地,望着她清冷而略带倔强孤寂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根联系着他们的红线,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与温暖;而更重要的是,这位往日沉静如冰、遥不可及的绝色仙子,对他的称呼已悄然从“小友”变成了更直接的“你”,方才那失控的瞬间所展露的脆弱、羞恼、以及不自觉流露的媚态,都远比往日那层完美的清冷外壳更为真实生动。
在红线与这夜合林诡异法则的持续影响下,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正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
而此刻心神紊乱、急于摆脱方才窘境的雨霏柔,似乎仍未完全意识到,自己那坚冰般的心防,已然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收敛笑容,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略带关切的神情,步履沉稳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一段既不疏远亦不逾越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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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那令人心神俱荡、欲潮翻涌的酒池肉林,周遭甜腻淫靡的气息与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终于被甩在身后。
然而,前方并非坦途,一片更为诡谲的空间映入眼帘。
这是一处被无形力量清理出的林间空地,地面依旧是那种暗粉色、带着奇异弹性的肉膜质地。
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阁楼。
楼体不知以何种黑红色木材搭建,早已斑驳腐朽,大半边已然倾颓,露出内部幽暗的结构,唯有正中部分还勉强维持着框架。
阁楼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荡漾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色的透明屏障,将两人的来路彻底封死,形成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封闭域场。
就在两人踏足此地的瞬间,残破阁楼的门口,一道极其高大雄壮、散发出恐怖压迫感的身影,缓步踏出。
那是一名已经完全化形成人、却又保留着部分马类特征的妖修。
他身高近丈,浑身肌肉虬结鼓胀,如同铜浇铁铸,肌肤呈古铜色,油光发亮。
脖颈粗壮,面容粗犷野性,双目赤红,鼻孔微张喷出灼热白气,一头乌黑长发披散,额前两侧各有一支短小锋利的黑色弯角。
他周身未着寸缕,赤裸的雄躯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下身那根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阳器,此刻正昂然怒挺,粗如儿臂,长近尺半,青黑色的筋络如同虬龙盘绕其上,龟首硕大狰狞,马眼怒张,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令人心悸的淫邪波动。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淫戏。
他右手臂弯里,搂着一名容颜绝美、身段玲珑的元婴初期女修。
女修仅着寸缕,酥胸半露,正如同痴缠的蛇妖般,伸出丁香小舌,忘情地舔舐、亲吻着马妖那厚实如岩石的胸膛肌肉,发出“啧啧”的细响,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左手,则正按在另一名同样绝色、衣衫凌乱破碎的元婴女修腰臀处。
那女修背对着马妖,雪白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正随着马妖腰胯缓慢而有力的摆动,一下下承受着那骇人巨物的深入捣弄。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节奏分明,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让女修娇躯剧颤,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马妖显然注意到了新来的闯入者。
他赤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雨霏柔,那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烙铁,贪婪地扫过她绝美清冷的容颜,玲珑有致的娇躯,尤其在幽蓝仙袍下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上停留许久。
他缓缓停下了腰身的动作,左手用力一拍身下女修的丰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即握住那粗长恐怖的阳器根部,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
身下女修发出一声空虚至极的悠长呻吟,娇躯一软,瘫倒在地,双腿兀自微微抽搐,花穴翕张,汁水横流。
马妖浑然不在意,挺着那兀自跳动、沾满亮晶晶爱液的狰狞巨物,目光炽烈如火地盯着雨霏柔,蓦地放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粉色屏障都泛起涟漪:
“哈哈哈哈哈!几百年了!终于又有女人来到此处!啧啧啧……”他咂着嘴,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欲,“这容貌,这身姿,这冷冰冰的模样……看来老天待我马覆雨不薄啊!哈哈哈哈!”
玄机子面色“唰”地变得苍白,眼中适时流露出惊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化……化神期妖物……”
雨霏柔对那淫秽不堪的言语恍若未闻,绝美的容颜上神色凝重,清冷的眸子紧紧锁定马妖,对身旁的玄机子低声道:“此妖有些棘手,与我修为相仿,皆是化神中期。”
玄机子连忙道,语气透着关切与决然:“霏柔不必管我!我自有保命手段。此妖强大,淫邪之道诡异莫测,你千万小心!”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马妖身下那怒挺的骇人物事,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屑。
‘就这般货色,也敢在那里晃荡显摆……’
马覆雨见雨霏柔不理他,笑声更狂,那根粗长阳器随着他的大笑而颤动。
他伸手将臂弯里那舔舐他胸膛的女修推开,两名绝美女修如同温顺的母狗般匍匐在他脚边,竟同时伸出香舌,开始舔舐、含弄他那依旧昂立的巨物。
“女人!”马覆雨指着雨霏柔,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淫邪,“听见老子的话没有?乖乖自己褪了那些碍事的布料,跪到本座跟前来,好好用你的小嘴伺候本座这宝贝,再用你的骚穴把它吃进去!把本座伺候舒服了,或许可以考虑收你做奴,留你一命!”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赤瞳中欲火熊熊,“听清楚了!你今后的男人,叫马覆雨!一会儿,本座就要让你在这根大屌底下,翻云覆雨,浪叫不断!哈哈哈哈!”
面对这露骨至极的侮辱与淫邪宣言,雨霏柔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唯有那双清澈眸子里的冰寒,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她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再多说,樱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冰冷彻骨的字: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