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柔先行一步了……下辈子……再让霏柔伺候你……”
“娘子这是连无忧师弟的生死……也不顾了?”
玄机子平淡无波的声音,恰在此时响起,不疾不徐,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雨霏柔耳畔。
那刺向自己丹田的指尖,猛地僵住,距离肌肤仅剩分毫。
雨霏柔霍然转头,那双死寂的眸子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死死盯住玄机子,声音因极度的紧张与惊疑而变得尖锐冰冷:“你……什么意思?!”
玄机子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依旧侧卧着,右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的左乳,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左手则从她胸前暂时移开,却并未收回,而是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腰侧曲线缓缓下滑,抚过那平坦小腹上崭新的融合道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最终,停在了她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依旧湿黏泥泞的蜜穴边缘。
“意思就是,”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与无忧的师尊,墨山道老祖炎雷子,已被当年极乐楼的‘炼欲魔君’夺舍。如今的墨山道……早已沦为魔窟。”
雨霏柔娇躯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玄机子欣赏着她脸上的惊骇,继续道:“而无忧那傻小子,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宗门是他温暖的港湾。算算时日,他若按照原计划返回宗门……”他顿了顿,指尖恶意地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轻轻一按,“娘子你觉得,他会遇到何事?”
“以极乐楼那帮家伙的性子……”玄机子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想必不会轻易杀了那小子吧。他们会用何种方式……慢慢折磨他呢?”他贴近她,几乎鼻尖相触,目光锁住她瞬间苍白的脸,“比如……在他面前,肏着他那些心爱的师姐妹,让他眼睁睁看着她们沉沦,看着他敬若神明的师尊露出魔头真面目,看着他坚守的一切信念……一点一点,彻底崩碎?”
雨霏柔呼吸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指尖刺入掌心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哦,对了。”玄机子仿佛忽然想起什么,那只在她腿根作恶的手收了回来,伸向自己腰侧悬挂的储物袋。
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几分优雅,从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淡淡灵光的留影石法器。
“再给娘子看个有趣的玩意儿,”他将留影石托在掌心,另一只手依旧覆在雨霏柔胸前,拇指摩挲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这是为夫来此地前……特地准备的。想着或许……能派上用场。”
说着,他催动一丝灵力,注入留影石中。
顿时,一片清晰的光幕自留影石上方浮现。
光幕中映出的,赫然是这“红烛映囍”阁楼内的景象,而画面中央,正是方才那场激烈情事中的雨霏柔!
只见光幕中的她,正跨坐在玄机子身上,雪臀起伏,腰肢扭动,一双玉乳疯狂甩动,绝美的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檀口开合,正忘情地娇吟着:“夫君……进来了啊!!!射到霏柔里面……彻底将霏柔灌满吧!!!”
那画面,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雨霏柔刚刚勉强构筑的心理防线彻底割得支离破碎!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哀鸣,猛地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娇躯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玄机子却关掉了留影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块冰冷的石头,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着转。
“娘子你说……”他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若是娘子日后真的不在了,那为夫将来离开此地,必定……要找个恰当的时机,将此珠中的景象,好好与无忧师弟……一同‘欣赏’一番。想必到那时,他脸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足以铭记终生,你说是吗?”
雨霏柔浑身冰冷,连颤抖都似乎被冻结了。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转回头,看向玄机子,那双曾经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被彻底拿捏住软肋的绝望。
“若我死了……”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也别想活着离开此处……没了我,你完成不了情天藤的考验……离不开夜合林……”
这是她最后的、微弱的反击。
玄机子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右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却并非放过她,而是转而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盈满嘲弄与掌控欲的眼睛。
“娘子啊娘子……”他叹息般说道,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你还是……太小看为夫了。”他微微倾身,气息与她交融,“此夜合林禁地的诸多关窍,乃至这‘红烛映囍’、‘窃芳华’的缘法……为夫,皆有记忆。”
他盯着她骤然缩紧的瞳孔,缓缓道:“为夫多得是方法,可以……独自离开此界。虽然……”他的目光再次流连过她赤裸的娇躯,尤其是那对依旧挺立、微微泌出乳华的雪峰,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惋惜,“少了娘子这般绝妙的身子,着实有些可惜。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得阴冷而残酷:“待为夫他日神功大成,必会杀回墨山道。届时……无优师弟身边那些他在乎的人,他的师姐妹……”他顿了顿,欣赏着雨霏柔眼中越来越盛的恐惧,“为夫会当着无优师弟的面,将她们……一个个,日日享用,夜夜凌辱。让她们也好好体会一下,娘子方才体会过的……无边极乐??……”
“所以,问题在于……”玄机子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重新复上她胸前,这次是双手同时用力揉捏那两团绵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乳尖被挤压得更加凸出,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娘子你……”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最轻柔、却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吐出最后的诘问:
“敢赌吗?”
赵无忧的安危,如同一线刺破绝望深渊的微光,虽不能驱散所有黑暗,却给了雨霏柔一个不得不抓住的理由。
死,她并不畏惧,甚至在方才那极致的屈辱与绝望中,自绝的念头无比清晰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