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子满意地低笑,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引得她娇躯微颤。
“好……很好……”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在她因屈辱而涨红的绝美脸庞上流连,“虽然娘子这声‘夫君’喊得有些差强人意,但往后日子还长得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你觉得呢,我的好娘子?”
雨霏柔感受着花径内那两根依旧在缓缓抽送、刮搔敏感褶皱的手指,阵阵酥麻如同细密的电流不断窜升。
她紧紧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喘,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随……随你怎么说……”
“那……”玄机子缓缓将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轻响与更多晶亮的银丝。
他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斜倚在玉榻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目光戏谑地落在她依旧瘫软、微微痉挛的娇躯上,“我的好娘子,不如我们便开始你今日的第一次‘伺候’。娘子觉得如何?”
雨霏柔听闻,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她咬紧下唇,将脸偏向一侧,不再看他,声音冰冷而麻木,却难掩一丝细微的颤音:“随……随你……”说罢,她认命般闭上双眼,纤长如玉的手指死死攥紧身下湿黏的锦被,娇躯微微绷紧,等待着那根熟悉的、灼热骇人的巨物再次闯入自己已然酸软湿滑的花径深处。
然而,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侵入并未到来。花径内只有情潮未退的空虚与细微的麻痒在骚动。她忍不住,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见玄机子正一脸戏谑地望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恶意的兴味。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挺昂扬、青筋盘绕、布满粉金色玄奥阵纹的狰狞巨物,慢悠悠地开口:“为夫要你……用你这张小嘴,好好含弄含弄为夫身下这根宝贝。”
“玄机子你……!”雨霏柔猛地睁大眼睛,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得通红,羞愤与难以置信交织,“你别太过分!”让她用口舌去侍奉那根方才将她一次次送上极乐巅峰、沾满两人秽液的物事……这比单纯的交合更让她感到极致的羞辱。
“怎么?”玄机子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娘子这么快便要反悔了?”他故意挺了挺腰身,让那根硕大的凶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一滴晶莹的露珠,“还是说……娘子更想要用你那骚穴,来含弄为夫的宝贝?若是娘子求我,为夫也不是不能考虑……”
雨霏柔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再多的抗拒与怒斥,只会让眼前这恶魔更加兴奋,更加变本加厉地羞辱她。
为了无忧……为了那或许存在的、渺茫的将来……
沉默,在暖昧而压抑的空气中蔓延。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与体内情潮翻涌带来的细微水声。
终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挣扎的气力,认命般地垂下眼帘。
纤纤玉指微微颤抖着,撑在凌乱的锦被上,一点点,艰难地撑起自己依旧酸软无力的娇躯。
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腿心处蜜汁缓缓流出的黏腻,胸前双峰沉甸甸地晃动。
她不想看玄机子,只是低着头,幽蓝色的发丝滑落,遮住她大半张羞愤欲绝的容颜。
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最终,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在了玄机子敞开的双腿之间。
雪白光滑的背脊在粉月幽光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因紧张而微微紧绷。
颤抖的、宛如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纤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伸出,一点点靠近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灼热温度与浓烈雄性气息的骇人巨物。
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的刹那,两人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那上面熟悉而又陌生的、源自她自身北冥潮生穴本源的粉金色阵纹微光,透过她敏感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她娇躯忍不住剧烈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混合着恐惧与奇异战栗的呜咽。
更让她心神失守的是,就在她指尖触碰到那些阵纹的瞬间,她胸前双峰、腿心花径深处那些已然变异同源的阵纹,竟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共鸣与召唤,同时微微发热、发亮!
一股酥麻的痒意自双乳顶端与蜜穴深处悄然升起,更多的“沉沦乳华”与“沉沦金津”不受控制地缓缓泌出,沿着肌肤滑落。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五指终于合拢,虚虚地、颤抖地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掌心传来的炽热温度与惊人尺寸,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俯下了螓首。
青丝如瀑垂落,扫过玄机子结实的小腹。
她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红肿的檀口微张,带着清冷幽香与情动后甜腻的气息,缓缓地、生涩地……含住了那硕大狰狞龟头的前端。
“嗯……”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腥膻、微咸与她自身蜜汁甜腻的复杂味道充斥口腔,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上颚与舌面,让她喉咙一阵紧缩,几欲作呕。
但她强行压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玄机子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柔顺的青丝间,感受着她生涩而紧张的含弄。
“娘子这样可不对。”他声音沙哑,带着不满的意味,“为夫要你用平时伺候无忧的方式,好好舔为夫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