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苑不远处,另一处更为宽敞雅致、名为“夜阑轩”的临水精舍内,夜明珠嵌于穹顶,散发出柔和如月华般的清辉,将室内映照得朦胧而温馨。
此处正是赵无忧与云织梦下榻之所。
室内陈设华美而不失清雅。
地面铺着厚厚的暖玉灵丝毯,赤足踏上温润舒适。
临窗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雕花长案,案上摆放着精致茶具与一盆正在夜间吐露幽香的“夜光兰”。
内侧则以一架绘着水墨山水的十二扇檀木屏风隔开,屏风后便是休憩的寝区。
一张宽大奢华的暖玉榻占据中央,榻上铺着柔软的云霞锦衾,以冰蚕丝织就的鲛绡帐幔自榻顶垂落,如烟似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与窗外飘入的湿润花香,静谧宜人。
此刻,云织梦刚刚沐浴完毕,身上犹带着湿润的水汽与浴后的慵懒暖香。
她身着一袭墨黑色绡纱寝衣,那衣料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轻柔地贴覆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之上。
寝衣款式极简,仅以两根细细的墨色丝带于颈后与腰间系住,领口开得极低,两片薄纱堪堪遮住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饱满雪峰,却因湿润与轻薄,清晰地勾勒出浑圆傲人的轮廓与顶端两点微微凸起的诱人嫣红,深邃的沟壑在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衣摆长及脚踝,侧边开衩直至腿根,行动间,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完美玉腿便毫无遮掩地裸露出来,腿侧柔嫩的肌肤在明珠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墨黑的长发尚未完全擦干,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与胸前,几缕发丝黏在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上,更添几分出水芙蓉般的慵懒媚态。
赤足踩在温暖的地毯上,十根纤巧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染着深紫色的蔻丹。
她正伏在暖玉榻边,赵无忧则半倚在榻头的软枕上。
云织梦抬起那张绝美妩媚、此刻因情动与沐浴而染上淡淡桃红的俏脸,眼波流转间春水盈盈,痴痴地仰望着赵无忧。
随即,她俯下身,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朱唇,缓缓凑近了赵无忧胯间那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昂扬巨物。
那巨物之上,二十道细密繁复、流转着淡淡金芒的玄奥阵纹清晰可见,彰显着其主人修为的不凡与体魄的强健。
顶端硕大的龟头已因充血而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处正渗出点点晶莹的透明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云织梦眸中情意更浓,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渴望,她伸出小巧湿润的舌尖,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甘露,先是在那渗着清露的铃口处极轻极柔地舔舐了一下。
“嗯……”赵无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腹肌肉微微绷紧。
云织梦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嗔怪又妩媚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张开红润的樱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湿热紧窒,软滑的舌尖立刻缠绕上来,如同最灵巧的侍女,细致地舔舐着龟头敏感的棱沟与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她吞吐得极慢,极用心。
先是浅尝辄止,只用唇瓣包裹住顶端,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撩拨。
感受着口中之物又硬挺胀大了一圈,她才缓缓将更多的柱身纳入。
她的吞吐颇具章法,时而深深含入,直至喉头,让那巨物顶端抵住柔软的喉壁,带来微微的窒息感与极致的包裹;时而又缓缓退出,只以唇舌侍弄前半段敏感的所在。
每当巨物深入,她挺翘的鼻尖便会触碰到赵无忧紧实的小腹,墨黑的发丝随之扫过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轻轻托住那沉甸甸的囊袋,掌心带着暖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抚上赵无忧结实的大腿肌肉,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
吞吐了数十下,她方才暂时吐出那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抬起头,朱唇水光润泽,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
她望着赵无忧已然染上情欲色泽的俊朗面容,声音甜腻得能沁出蜜来,带着几分幽怨与无尽的思念:
“自从我们被传送到北域之后……路途颠簸,变故丛生,都没有机会让梦儿好生伺候夫君……”她伸出香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水润的下唇,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夫君在幽鬼坊市时……可有想念梦儿?”
赵无忧低头,眼神温柔得如同化开的春水,深深望进她情意绵绵的眸中。
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细腻微烫的脸颊,为她将一缕黏在唇边的湿发别到耳后,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歉疚:
“为夫自然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梦儿。抱歉,梦儿……近来发生太多事,宗门变故,师姐她们身陷险境……使得我复仇心切,四处奔波,冷落了梦儿……”
云织梦立刻摇头,重新俯下身,伸出柔软的香舌,如同小猫饮水般,再次轻柔地舔舐着那沾满她口涎、愈发狰狞的巨物,从根部直舔到顶端,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一边侍弄,一边含糊而深情地说道:
“夫君不必自责……梦儿知道夫君心里难受,背负着太多。梦儿只恨自己修为不济,无法为夫君分忧解劳……”她抬起眼眸,眼中满是纯粹的眷恋与恳求,“今夜……就让梦儿好好伺候夫君,好不好?就今夜……夫君什么都别想,只管放松……将一切都交给梦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