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忧心领神会,立刻低头,精准地含住了那送上门来的丁香小舌。
双唇相接,舌齿交缠,交换着彼此炽热的呼吸与浓情蜜意。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带着相思的苦涩与重逢的甘甜,混合着“炽情桃蜜”的芬芳与男性阳刚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腰身沉下,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直捣花心,将那娇嫩的花宫门户撞得微微开合;每一次退出又极其缓慢,让那紧窒湿滑的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吮吸。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小腹处那属于彼此的道纹——赵无忧的“虎啸震岳阵”与云织梦的“玉虎镇渊阵”,在紧密的结合与深情的互动中,同时绽放出耀眼而和谐的光芒!
金光与桃粉光芒交织缠绕,竟在两人身后,隐隐勾勒出一公一母两头白虎虚影的轮廓。
虚影并非实体,却深情对视,彼此依偎,仿佛诉说着不离不弃的誓言。
“进……进来了啊……夫君的宝物……进到梦儿的最深处了……”在一次尤为猛烈的撞击下,赵无忧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再次悍然冲开了那微微颤抖的宫口,深深没入那温暖紧致、充满了她名器本源气息的娇嫩花宫之中!
云织梦发出一声拔高而满足的媚吟,腰肢反弓,足趾蜷缩,“啊……这是……夫君的气息……把梦儿……彻底填满了……”
赵无忧亦发出舒爽到极致的闷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顶端被那无比柔软温润的宫肉紧紧包裹、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纳进去。
他不再忍耐,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与力度,每一次冲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汁液搅动的“咕啾”水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夫君……灌满……灌满梦儿吧……”云织梦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边缘,她双眼迷离,粉唇微张,吐露着最直白热情的祈求,“梦儿……梦儿要去了啊……都是夫君的……永远都是……”
“梦儿,准备了……”赵无忧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冲刺的速度达到巅峰,那二十道阵纹金光炽烈如小太阳,“为夫对你的思念……都在这里了!!”
“快……都给梦儿吧……”云织梦如痴如醉地迎合着,玉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桃红虎纹的光芒亮到极致,“梦儿永远……是属于夫君的……啊——————!!!”
随着赵无忧一声低沉的咆哮,积蓄到顶点的、滚烫浑厚的元阳精华,如同火山喷发,又如江河决堤,以无可阻挡之势,尽数激射入云织梦那早已为他敞开的、温暖濡湿的花宫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云织梦发出一声极致悠长、几乎撕裂的媚吟,娇躯猛地绷紧如弓,随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痉挛与抽搐!
花宫深处传来强劲的吮吸与悸动,大量的“虎涎春潮”混合着承受阳精浇灌的欢愉泪水,从她剧烈收缩的穴口喷涌而出,濡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与身下的锦褥。
她胸前双峰上的桃花纹路光芒骤放,顶端乳孔贲张,两道色泽浓郁、近乎琥珀色的粘稠“炽情桃蜜”如同小小的喷泉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浓郁的桃香瞬间弥漫整个寝居。
她紧紧抱着身上的赵无忧,香舌微微吐出,眼神涣散失焦,完全沉浸在灵肉合一、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极致高潮余韵中,全身酥软,只有细微的、满足的哽咽与颤抖。
城主府内,一间僻静的客房内。
烛火昏暗,床榻凌乱。
一名男子,正将一名身着花家弟子服饰、此刻却钗横鬓乱、眼神迷离的女子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冲刺着。
女子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
突然,男子动作微微一顿,发出一声极轻的“咦?”。
他缓缓抽身而出,不顾身下女子茫然无措的呻吟,侧耳凝神,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一种古老而邪异的磁性,仿佛自语,又仿佛在对无形的存在诉说:
“这股气息……缠绵悱恻,桃香醉骨,虎威暗藏……居然是‘玉虎噙香乳’?且已至‘情动境’……呵,千年了……本座当年麾下,也曾有过一名身怀此名器的神女,那滋味……着实令人回味无穷……只可惜,被苏倾寒那贱人……一剑斩了芳魂……”
他的话语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惋惜,随即又被玩味与贪婪取代。
“想来……这便是炼欲老鬼传讯中提到的,那个赵无忧小子身旁的绝色……云织梦吧?”他低低笑了两声,阴影中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屋宇,望向了“夜阑轩”的方向,“可惜了……非是处子之身。不过观此气息交融圆融,情意深种……啧,那小子不太行啊,如此绝色名器,竟只弄到情动境……着实浪费,暴殄天物。”
他伸出手,凌空虚虚一抓,仿佛要将那遥远的桃香与虎威气息攫取在手。
“你便……先替本座,好生保管几日吧。”他语气悠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花仙祭……不远了。极乐宴也……不远了。哈哈哈……”
低沉而邪异的笑声在客房内回荡,那笑声中蕴含的冰冷与欲望,让榻上那名刚刚经历摧残、神智稍清的花家女弟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眼中充满了恐惧。
夜阑轩内,激情的风暴渐渐平息,只余满室甜腻的桃香与旖旎暖意。
云织梦浑身酥软无力,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眷恋地依偎在赵无忧坚实温热的怀抱中,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她伸出一根纤指,无意识地在赵无忧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甜腻,柔声道:“夫君方才……好厉害……梦儿……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