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师……你……你赢了……”
那声音,再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挑衅,只剩下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与臣服。
然而,就在这极致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的时刻——
闻观语那涣散的幽绿眸子,缓缓转动,落在了肉山佛那依旧怒挺的、沾满她口涎与自己灵津的漆黑佛杵之上。
那佛杵,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灼热的、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虽然她方才的“千心一欲”三重叠加给她带来了灭顶的高潮,但她清晰地感受到——肉山佛,并没有释放。
他那化神期的修为,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佛门宝器,依旧坚韧地、牢牢地把守着精关,未曾有丝毫松动。
她方才那精心准备的、融合了心乳恃、心口恃、以及她自己本源欲火的三重攻势,加上那“千心一欲”的领域叠加,已经几乎耗尽了她这数月来积蓄的所有力量。
那攻势之强,足以让任何元婴期的修士瞬间丢盔弃甲,甚至让化神初期的修士都难以把持——然而,肉山佛,这个比她更早踏入化神期、在佛法与极乐之道上的领悟远胜于她的男人,硬生生扛了下来。
他不仅扛了下来,甚至还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用那“渡阴指·十八地狱乐”,反手将她送上了此生难忘的巅峰。
她输了。
按照她方才自己立下的赌约——
“这招过后……要是还不能让大师认输……那本宫……便随大师享用……”
此刻,便是履行赌约的时刻。
闻观语缓缓抬起那双依旧迷离失神的幽绿眸子,望向肉山佛那肥硕的、此刻带著志在必得笑容的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那喘息中,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甜腻与颤抖。
然后,在肉山佛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在楚灵夜那空灵而促狭的笑意中,在下方数十名心乳恃与心口恃的围观下——
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双依旧颤抖的、沾满自己乳汁与爱液的纤纤玉手。
颤抖着,伸向自己双腿之间那依旧在不断吞吐残余灵津的、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她的手指触及那依旧湿滑红肿的花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因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两片湿漉漉的、微微外翻的花唇,缓缓地、向着两侧,掰了开来。
“啵……”
一声极其细微的、花唇被撑开的轻响。
那依旧在不断翕张、吞吐着残余天目灵津的嫣红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肉山佛那近在咫尺的灼热目光之下。
那穴口红肿、湿润,内里隐约可见那依旧在微微蠕动的媚肉,以及深处那不断涌出的、闪烁着紫光的天目灵津。
她保持着这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那双幽绿的眸子,仰望着肉山佛那肥硕的、此刻带着满意笑容的脸庞。
她檀口微张,那因高潮而沙哑甜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羞耻,以及一丝彻底臣服后的、破罐破摔般的媚意,缓缓响起:
“求……求大师……”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羞耻到极点的话语,一字一字地、清晰地吐了出来:
“将您那……佛杵……插……插入……本宫……不……”
她顿了顿,仿佛在最后一次挣扎,随即,那幽绿的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惑心神女”的骄傲,也彻底融化在那无尽的、臣服的媚意之中。
她改口了。
“插入……语儿……这……这饥渴难耐的……骚穴里……吧……”
那声音,娇媚、甜腻、颤抖,带着无尽的羞耻与臣服,在空旷的惑心神殿内,缓缓回荡。
大殿中央那些原本沉浸于交合之中的弟子们,听闻此言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男弟子们抬起头,望向玉榻之上那肥硕如山的身影,眼中燃烧着的欲火转为一种更加炽热的崇敬与狂热——他们知道,当肉山佛那根传说中的佛杵真正贯穿闻观语蜜穴的瞬间,通过“千心一欲”那玄妙的力量,他们每一个人,都将再次体验到神女殿下那娇嫩花穴带来的、紧致舒爽到令人疯狂的包裹与吮吸。
而女弟子们则纷纷仰起潮红未褪的俏脸,望向玉榻上那瘫软着、掰开自己湿滑蜜穴等待征服的惑心神女,眼中满是期待与一丝隐晦的渴望——那根即将让高高在上的神女欲仙欲死的巨大佛杵,究竟会将与神女感官相连的她们,带入何等难以想象的极乐深渊?
方才还充满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体液搅动声的惑心神殿,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唯有闻观语腿间那不断滴落的天目灵津发出的细微“滴答”声,以及来自下方那近百名弟子越发急促、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内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