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粗壮漆黑的手臂一伸,便抓住了楚灵夜一只纤细的足踝,将她整个人从那瘫软的娇躯中提了起来。
“不……主人……”楚灵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清醒了几分,那双空灵的眸子慌乱地睁大,望着面前那尊漆黑如墨、怒目圆睁的恐怖身影,娇躯剧烈颤抖,“灵夜……灵夜真的受不住了……饶过灵夜吧……”
她那双纤细的玉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着,腿心那处依旧在不断涌出淡金色花蜜的蜜穴,以及后方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在这挣扎中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肉山佛低头望着她这副惊恐无助的模样,那张刚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而慈悲的笑容。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
“看来小灵夜的佛心,还不够坚定啊。”
他顿了顿,那根依旧怒挺的、沾满闻观语爱液的镇狱明王杵,缓缓抵在了楚灵夜后方那微微翕张的粉嫩菊蕾入口处。
“那贫僧……只好再多渡化小灵夜几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噗嗤!”
那漆黑巨大的佛杵,没有丝毫怜惜地,齐根没入了楚灵夜那紧窒无比的菊径深处!
“呀啊啊啊——!!!”
楚灵夜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媚吟,那娇小的身躯猛地向后反弓,空灵的眸子瞬间翻白!
那紧窒的菊径被如此粗暴地撑开、填满,带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冲击,让她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肉山佛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镇狱明王杵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起来!
那狂暴的节奏,那霸道的力道,与她之前承受的任何一次侵犯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肉山佛对她的侵犯是温柔而深沉的“渡化”,那此刻化身怒目罗汉的他,便是最原始、最霸道的“征伐”!
“啊!哈啊!主……主人……太……太深了……灵夜……灵夜后面……要坏了……啊——!”
楚灵夜的媚吟声,与下方玉榻上闻观语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惑心神殿内回荡。
这一回荡,便是整整两日。
两日间,惑心神殿内,闻观语与楚灵夜的媚吟声几乎未曾断绝。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回如诉,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咕啾”声、以及偶尔传来的肉山佛那低沉而满足的笑声。
两日后。
肉山佛心满意足地抱着那已经彻底瘫软如泥、只剩本能抽搐的楚灵夜,从那凌乱不堪的玉榻上站起。
楚灵夜空灵的脸庞上满是泪痕与满足后的慵懒,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双腿之间与后庭一片狼藉,淡金色的花蜜与白浊的元阳混合着,不断从那微微开合的秘处滴落。
肉山佛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那彻底被征服的孽莲神女,又瞥了一眼玉榻上同样瘫软、双目失神地望着殿顶、娇躯依旧在细微抽搐的惑心神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不再停留,抱着楚灵夜,大步迈向殿门。那根依旧怒挺的镇狱明王杵,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彰显着其主人依旧充沛的精力。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的佛号过后,他那漆黑如墨的壮硕身影,连同怀中那娇小的玉人,一同消失在了惑心神殿的大门之外。
大殿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唯有那弥漫的惑心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唯有那横七竖八瘫倒在地、陷入昏迷的近百名弟子,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唯有那宽大的墨玉暖榻上,那具绝美而狼藉的胴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闻观语仰躺在玉榻之上,浑身瘫软,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那双幽绿的眸子半阖着,失神地望着殿顶那朵墨莲,眼底那无数欲望之火与淫邪雷霆的漩涡,此刻已经完全熄灭,只剩下满足后的空洞与慵懒。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此刻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乳尖依旧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乳汁痕迹。
那乳汁顺着乳肉的弧度,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双腿无力地大开着,腿心那处被侵犯了整整两日的蜜穴,此刻依旧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吐出混合着浓稠白浊元阳与天目灵津的粘稠汁水。
她就这般瘫软着,直到第四日的阳光,透过殿顶那镂空的墨莲,洒落在她布满痕迹的胴体之上。
闻观语那双半阖的幽绿眸子,缓缓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彻底睁了开来。
眼底那熄灭的漩涡,此刻终于重新开始缓缓旋转,虽然依旧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玉手,撑在身下那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浓郁淫靡气息的兽皮之上,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