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观语猝不及防,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吟。
那手指的尺寸远超常人,虽不及炎雷子那龙根的霸道,却也粗壮得惊人,瞬间将她紧窄的蜜穴入口撑开到极致。
然而,更让她浑身一颤的,并非那物理上的扩张感——
就在手指刺入的刹那,她花径内那蕴含的、丰沛的天目灵津,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冲击得四溅飞射!
那粘稠的灵津中蕴含的、无数细小如发丝的暗紫色雷电,如同被激活的蛇群,顺着肉山佛粗糙的指腹,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窜入了他的身体!
“嘶——”
肉山佛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骤然睁大!
那雷电之力并不霸道,却极其刁钻——它们顺着他的手指、手臂、经脉,一路向上,直冲他的神魂!
所过之处,带来的不是痛楚,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酥麻麻的、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反复刮擦灵魂般的奇异快感!
他浑身那肥硕的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饱含享受的闷哼。
“神女殿下这灵津中的雷电之意……果然……销魂蚀骨……”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依旧深埋在闻观语花径内的手指,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致的温柔,抽送、旋转、探索起来。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那尊原本存在的千手邪佛法相旁边,虚空再次扭曲、荡漾。另一尊法相,缓缓凝聚而出。
这尊法相与千手邪佛的狰狞霸道截然不同。
它身形纤细曼妙,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如同被污血浸染的月华之中。
面容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悲悯众生的诡异神圣感,仿佛一尊堕落的菩萨,正以最慈悲的姿态,行最淫邪之事。
它手捏着一个奇异法印,指尖流淌着与肉山佛手指上同源的粉色光芒,散发着阴柔而诱惑的气息。
那是——秽阴菩萨法相。
肉山佛那根肥硕的手指,在闻观语湿滑紧窄的花径内,开始了变化万千的探索与刺激。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却充满了精妙到毫巅的技巧——时而以指腹缓缓按压花径深处某处敏感的凸起,时而用指节轻轻刮擦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时而整根手指缓慢旋转,让粗糙的指面全方位地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肌理,时而又浅浅抽出,仅用指尖在那最为敏感的穴口边缘画着圈、轻轻抠弄……
他的手指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与智慧,以一种超越常理的、禅意般的节奏,在她体内游走、探索、爱抚。
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命中那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酥麻与悸动。
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柔,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加致命——因为它不是强迫,而是引导;不是掠夺,而是唤醒。
越来越多的天目灵津,自闻观语那不断被刺激的花径深处涌出。
那灵津中蕴含的细小雷电,随着她情动的加剧而愈发活跃,每一次涌出都伴随着细微的“嗞嗞”声,将整个交合处映照得紫光流转。
灵津顺着肉山佛手指与穴口的缝隙溢出,沿着她的会阴、臀沟流淌,将她身下的雪白兽皮浸得一片湿滑。
闻观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一直努力维持的、属于“惑心神女”的从容与骄傲,在这持续不断的、极致的温柔刺激下,开始出现裂痕。
她檀口微张,发出阵阵无法抑制的、娇媚而甜腻的喘息与呻吟:
“嗯……哈啊……大师这指法……确实……确实很舒服……啊……那里……别……别一直刮……”
她那双幽绿的眸子,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愈发炽烈,几乎要压过那淫邪雷霆的光芒。
她胸前那对雪峰,因这持续的刺激而更加饱满鼓胀,惑心炎乳如同喷泉般不断涌出,将她的前襟彻底浸透,乳汁顺着腰侧流淌,在她身下汇成一小片粘稠的、散发着浓郁异香的湖泊。
然而,即便在这样汹涌的情潮冲击下,她依旧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因快感而支离破碎,却依旧带着那属于“惑心神女”的骄傲与挑衅:
“但……但跟主上那……那霸道无比的……欲火比起来……啊……大师这一手……只怕还是……还是不能……满足本宫……嗯啊……太深了……”
她喘息着,花径内壁因快感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山佛那作恶的手指,却又被那温柔的旋转撑开,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那平稳早已支离破碎:
“若大师……只有这点本事……那本宫这……这小穴……嗯……可就不能……给大师……好好享用了……”
她说着,竟勉强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朝着自己那正被手指侵犯的、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探去,仿佛要用自己的手,将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却又无法满足她最深渴望的手指,从体内推出去。
肉山佛闻言,那双眯成缝的小眼睛,骤然闪过一道精光。
他肥硕的脸上,那抹“慈悲”而扭曲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