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右腿,同样动作。
双手提着裤腰向上拉,紧绷的布料紧紧包裹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勾勒出饱满诱人的曲线。
短裤短得仅能勉强遮住臀瓣,将修长笔直的玉腿彻底裸露在外。
她整理了一下裤腰,确保穿着妥帖,这才直起身。
足踝处,两枚粉色“步生漪”花铃与原有的赤金焰环轻轻相触,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声,清脆悦耳。
她抬起一只脚看了看,铃身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内部淡金光点缓缓流转。
穿好衣裳后,她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道明艳动人的身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镜中的女子依旧如往日般明媚。
但双赤色眼眸中,却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忧愁与迷茫。
“功法之事,不能全信他一人之词……”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认真,“虽然柳道友看起来不似奸邪之人,但毕竟相识不久,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咬了咬下唇,娇艳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
至于今日是否要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病书病入膏肓时他虚弱至极的面容——惨白如纸的脸色,黯淡无光的眼眸,唇边触目惊心的血迹,还有周身弥漫的刺骨寒气。
一想到他可能因此而身陨,内心深处便涌起一股异常难受的感觉,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那种感觉极为不寻常,明明是相识不过两日的人,为何一想到他会死,她会如此难过?她想不明白,也无法解释。
犹豫良久,终于还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晨光洒落在她玲珑的身影上,雪白的玉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足踝上的粉色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一路远去。
她低着头,心思纷乱,脚下的路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柳病书暂居的客房院落前。
院门半掩,其内翠竹依旧沙沙作响,与远处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她抬手,想要叩门,却又停在半空,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从内打开了。
开门的人不是白璃,而是困扰了她一整夜的男子——柳病书。
他今日比昨日好了些许,能够下床走动了,但依旧显得非常虚弱。
他穿着一件雪白的中衣,外罩一件月白长衫,衣袂飘飘,却更衬得他身形单薄。
面色依旧苍白,不见太多血色,唇色也淡得近乎透明,只是眉宇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倦意似乎减轻了几分。
周身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寒气,虽不似昨日般暴躁汹涌,却依旧清晰可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凉了几分。
他一手扶着门框,微微喘息着,清亮温和的眼眸望向门外呆立的陆烬颜,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虚弱地开口:
“陆仙子你来了……今日又要麻烦你……咳……为在下梳理经脉了……白璃今日有要事外出……因此由我来为仙子开门……”
他的声音依旧虚弱,带着低低的咳嗽,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透着温和与感激。
陆烬颜望着眼前这虚弱到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男子,一时有些愣神。
她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看着他微微喘息的模样,看着他即使如此虚弱却依旧坚持亲自开门迎她,内心深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感又涌了上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柳病书见她愣住,疑惑地轻咳一声,温和问道:“仙子……这是?”
陆烬颜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明媚的脸上顿时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她连忙垂下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低低地回道:
“不……不麻烦……柳道友身子虚弱,我们快些进去吧,莫要再受凉了……”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说完后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红晕更浓了几分。
柳病书微微一笑,笑容依旧温和,侧身让开门口,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虚弱道:“仙子……里面请……”
陆烬颜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她低着头,迈步跨入门槛。
经过他身侧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冽寒气,以及淡淡药香中一丝属于男子特有的气息。
那气息让她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脚步也微微顿了顿,随即加快步伐,走进了那间昨日给她留下无数奇异记忆的精舍。
柳病书跟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