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莫恩又不死心尝试仪式学,结果引发异变——仪式学活化——招来了难以接近只好逃离事发现場的东西。
他骂完两个不靠谱的学生,第一时间对在場的众人高声警告,“跑!”
……
藤蔓肆虐横行,掀起一陣元素风暴,幸运的是大半元素都涌入了妖精领的虚像大门中,農場大部分地区受到的损害很是轻微,事后维修就能解决。
不幸的是,地下用来酿酒的空间彻底被藤蔓占据,再想酿製新的酒液,必须转换地界了。
而且看它的生长趋势,显然是要将農場后院的荒地全部覆盖。
此刻莫恩倒是感谢地窖对应的地上空间在后院,要知道前院里还有刚刚布置好的小花园和种植的蔬菜。
此时農场上空正飘着两艘船,一艘精灵製式的云团空船,一艘是小型空中要塞。
六个人默然无语,静静注视张牙舞爪的藤蔓。尤其是莫恩,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怀疑。
这不可能。
仪式眼看就能成功了,怎么会出现异变,还是最为危险的活化?
尽管过去几年间的仪式学都有各式各样的失败缘由,但这次他真的只是启动仪式,输入魔力,没做其他事情,也没被其他事情影响。
难道,他真的不适合仪式学?
哪怕是其他人固化好的仪式,只要自己启动就会出现扭曲异变?
莫恩被这种疑惑困扰,他更想探明背后的原因了。
未知的知识就在眼前,他却找不到任何解答的線头,让人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投入大量实验对比变量。
萨维斯空着的手缓缓搭在莫恩肩膀上,“一开始没有问题,后续的魔力输入和仪式激活全部正确。问题在最后,仪式突然发生了巴特利活化反应。”
已经不是普通的异变,而是高危的异变危机之一。
不等莫恩深入思考,伊德利卜等人限制住葡萄藤的进一步扩张,协力切断周围的元素供给。
莫恩和萨维斯倒不是做不来这种事,只是没办法如此轻松、快捷、完美避开妖精领所需的元素节点,眼前的几个是人不是人的就不一样了。
都是不知道有多少底牌的长生种,一人负责一块区域就能完美控制住大肆生长的葡萄藤。
“所以,你又弄了什么仪式?”伊德利卜的眼睛死死盯着莫恩,一双手不断握紧又松开。
不行,不能当众打学生,要打也是关起门揍一顿。
虽然勇者皮糙肉厚,身上又有多种炼金道具,还有一艘战争母舰,但作为导师,他指导学生战斗总不会让学生用上除了本身职业以外的手段。
莫恩深觉无辜,他强调了一遍自己只是激活固化的仪式并输入魔力,“极有可能是农场里的附魔和仪式上发生冲突,造成能量层面上的对冲,最终出现巴特利活化反应。”
伊德利卜听着他瞎编,理由虽然站不住,好歹能糊弄过去其他人,那么重点是如何处理这株藤蔓。
它本质上不是葡萄藤,而是一场启动后未曾终止的仪式。原本的仪式指向“得到一桶葡萄酒”,仪式活化后所指向的结果具有不确定性,有时候是完全不相干的结果。
玛拉主教伸出手,指尖隔空一点藤蔓。
一阵淡淡的烟雾笼罩藤蔓,后者陷入迷梦沉眠中,生长抽条的动作顿时停下。
珈蓝领主早习惯镇上的各种意外,有完善的处理流程,在玛拉主教出手后,他拿出一片龙鳞。
表面自然光滑,如同艺术品。
可莫恩和萨维斯却第一时间转过头,眼中闪过惊讶,那片龙鳞上有“启示”的气息。
启示,是真理的体现,是规则的表述,是意志的附着物。
炼金物品用以分级时,是否得到“启示”便是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堑。
莫恩和萨维斯在各自的领域跨越这条線,因此龙鳞一出现,就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附魔的手艺。”密密麻麻的魔纹节点布满龙鳞,庞大的力量收束其上,处理这片龙鳞的炼金术师对龙裔和魔纹的熟悉程度非常高。
珈蓝领主点点头,疲惫地说:“不错。紅光囚牢的作用是绝对的囚禁,没有钥匙无法放出被囚禁者。”
短时间内用来处理藤蔓的绝佳方式。
紅色光芒从龙鳞中迸发,恐怖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在场的人却眼都不眨,直面紅光的运动轨迹。
被笼罩的藤蔓缓缓缩小,最后他们得到一个在后院安家的藤蔓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