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笑道。
“这小凡你能治?我只知道你会看跌打,看小孩发烧特别厉害,这断腿也行么?”
殷大叔道。
“我保证七天之内,让你不用拄拐走路,一个月内,恢复如初,而大婶的病症主要是生气上火导致的急火攻心,只需要几服药,便可药到病除。”
李蓬蒿道。
殷大叔点点头:“好好好,那还说啥了,小凡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大家开始吃饭。
菜过五味之后,李蓬蒿才正式收敛了笑容,随后道:“殷大叔,你的腿是被谁打断的?”
“这。。。。。。”
殷大叔一怔。
“你也别骗我了,我能看出来,你的腿是被人用铁棍砸断的,造成了粉碎性骨折,而大婶的病症则是为此着急生气,又受到了惊吓,当场昏迷了过去。”
李蓬蒿道。
殷大叔一家三口全都傻眼了。
因为李蓬蒿准确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殷大叔看向小桃道:“小桃,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这件事千万不要跟你李凡哥讲,你还讲!”
小桃摇头道:“我没讲爸。”
“大叔,你别怪小桃,没人对我讲,是我猜的,而且刚才我们上山的时候,还碰到一伙人拦路要钱,他们提到了一个树爷,我当时猜测是他打伤的你,如果你再不讲,那就是真拿我当成外人了。”
李蓬蒿道。
“这。。。。。。”
殷大叔端起酒杯,想喝一口来着,但又愤愤不平的把酒杯放下。
砰!
酒杯发出了一道沉重的闷响。
“唉,这件事说来话长了,你猜的不错,我这腿是被人砸断的,就是被那个树爷派人砸断的,我不说,是我清楚你的性子,你肯定去找他麻烦!可他真是不好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