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水身体一软,扑倒在地,一下失去了生息。
庄渊站直,右手一伸,稳稳將空中落下的环首刀握住,挽了个刀,收刀入鞘。
吱呀—
大殿的门推开,冒顿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也闻到了空气中一些臭味,但他神色不变。
“主人。”
庄渊开口道:“把这六个人的脑袋割下,他们的剑收走,还有那边地宫里的东西,也运走,做隱蔽点別被发现。”
“明白。”冒顿拱手道。
“呼——”庄渊活动了一下肩膀,“对了,我吩咐你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冒顿道:“主人放心,驃骑將士隨时做好了准备,只需你一声令下。”
“很好,一切也该收尾了——”
邯郸,春平君府。
这些天来,春平君消瘦不少,他感觉自己心好像有些麻木了,顿觉世上一切了无生趣。
倒也不是想死了,就是觉得活了一辈子,好像什么都没抓住。
曾经是太子的他,王位被抢走,任凭他有什么雄心壮志,也无法施展。
后来自甘墮落,与郭开之流合作,祸国殃民,为所欲为,为了一己私慾而收刮民脂民膏。
但现在,家人全没了,一切如梦幻泡影一般,让人恍惚。
什么都得到了,什么都失去了,就会感觉什么都没意思了——
夜已经深了,春平君躺在床上,瞪著眼睛一眨不眨,根本睡不著。
砰!
“谁?!”春平君一惊,起身朝屋內望去。
漆黑的房间內,一个人影坐在桌子边,一袭黑袍戴著面具,而桌面上则摆著六颗血淋淋的人头,用草绳串在一起,死不瞑目。
“是你?这是——六剑奴!”春平君连忙下床。
他一颗颗脑袋检查起来,毫不感到害怕,因为这是敌人的首级,他只觉得心中痛快。
“承诺的事,我已经办到了。”庄渊起身,“从今往后,两不相欠。”
“等等,”春平君转过头,问道:“莫非你解开沙丘的秘密了?”
“算是吧——”
“方便告诉我,这个秘密是什么吗?”
“呵,没什么,一具遗骨罢了。”
遗骨?
春平君好奇,可等他再去看时,屋內已经没有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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