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和赵国怎么会突然攻我秦国?!”
咸阳宫中,贏政压抑著怒火,看著下方的文武大臣。
顿弱站出来,开口道:“大王,臣认为,此事或许与那广平君庄渊有关。”
“何意?”贏政看向顿弱。
顿弱道:“想必大王知晓,庄渊此人曾在魏国和赵国都待过一段时间,与两国关係交好,我想唯有此人有能力,说动两国出兵攻我秦国,目的恐怕是为了解楚国如今之难。”
茅焦皱眉道:“可这是不是动作也太快了,我们这边才攻楚不久,魏国和赵国就迅速达成了联合,还集结了兵马来攻?”
正常来说,庄渊就算要联合魏国和赵国,动作也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外交是需要时间的,更別说发动一场战爭,兵马粮草的调集都需要时间,按道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这么快才对。
顿弱沉声道:“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庄渊提前就与魏国和赵国通了气。”
“你的意思是说————”茅焦眉头皱的更紧了,“庄渊在我们和齐国要攻楚之前,就提前与魏国和赵国达成了合作?”
“恐怕是的。”
大殿之內,一时寂静无声。
顿弱的话大家都能明白,但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对於庄渊能猜到秦国会攻打楚国,这个倒不算什么,毕竟楚国大乱,不少人都能猜到秦国要浑水摸鱼,趁机吃肉。
可,照这么说来,庄渊在楚国大乱的时候,就以私人的名义,跟魏国和赵国达成了联合?
庄渊回楚国之后,一直以来可都低调的很,压根没出现在政治场上,如同一个局外人一般。
很多人都以为,庄渊这次回去只是单纯探亲。
那个时候,楚国的朝政被李园把持著,庄渊与赵国和魏国联合,肯定不能打著楚国的名义。
如果真如顿弱所说,那庄渊在魏国和赵国的影响力,恐怕远超他们的想像。
但————这也太荒唐了吧!
昌平君这个时候站出来,开口道:“不管如何,如今我秦国三线作战,压力实在太大,我们必须儘快商议出解决的办法来,否则恐怕损失会过大。”
即便秦国如今很富强,但也確实没强到同时对三个国家进行战爭的程度。
一个一个吃是最优也最好的方案,同时跟三国开战,饶是秦国也扛不住这恐怖的消耗和后勤压力。
正因如此,贏政恼怒不已,“那诸位说说,如今我秦国该如何是好?”
尉繚站出来,拱手道:“大王,以我之见,既然此次攻楚不利,不妨及时抽身,调王翦北上攻魏,留一支兵马监视威慑楚国即可,同时派人联合燕国出兵攻赵,逼赵国退兵,如果赵国不退,那么我们便可趁机削弱赵国,以防其做大为患。”
贏政听到这话,不由有些皱眉,不甘心道:“你的意思是,让寡人放弃攻楚?”
如今还年轻气盛的贏政,正是雄心勃勃的时候,此次攻楚不利,著实让他內心有些不太爽。
尉繚沉稳道:“大王,形势变化,需及时变通。如今同时与三国开战,对秦国不利,稍有不慎恐怕会令世代基业毁於一旦,而且相比如今的楚国,臣认为魏国和赵国或许更值得担心。”
“哦?”贏政看著尉繚,道:“寡人愿闻其详。”
虽然攻楚的计划失利,让贏政很不爽,但他总归不是一般人物,能够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做出理智的判断和决定。
而且他也很好奇,为何尉繚会说,比起楚国,如今魏国和赵国更值得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