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浑身的汗毛孔都舒张开了,浑身轻鬆。
她拿起了手机,回復了几个关键信息后,等再次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苏羽阳已经醒了,眼晴明晃晃的看著自己,让人心中慌乱。
“早安啊,学姐。”
苏羽阳眯著眼睛,景恬的皮肤似乎更好了,之前脸上有一点点的痘痕都没了,通体羊脂玉,白的很是柔和。
而且就算是昨晚洗过澡之后,苏羽阳也能闻到那股淡香。
他將对方楼了过来。
哪有这样说早安的?
景恬把住了对方的手腕,不让他乱动。
“快要拍摄了。。。你偷偷的走出去。”
景恬语气虽然听起来有点生硬,但却用撒娇的语气说的。
她也是没办法下去,光是打扮和穿衣服都要一个多小时。
其实两人也算是衝动,也算是水到渠成。
苏羽阳也理解,他是神清气爽的,几下就將散乱在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
“回去换一身衣服。。。都有褶皱了。”
景恬看著高大帅气的苏羽阳要走,儘管是她刚才表態『攀”人的,但看到后还有点捨不得。
她裹著薄薄的小被子,帮苏羽阳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后起脚尖亲了亲苏羽阳。
白的耀眼,但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学姐,你的桃劫已经过了呢。”
还真是劫呢!
生与死之间来回徘徊,不是上天就是入地。
床单都被自己抓破了。
景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但还是忍不住白了对方一眼。
不过心中的感悟却颇深。
怪不得都说女人容易恋爱脑,经歷了一些事情跟之前没经歷过,完全就是两个状態啊。
苏羽阳也体验到了全新的感受,顺从的让苏羽阳甚至都觉得自己过分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神棍。”
景恬满脸红晕的说道。
突破了关係,说话的时候自然就不一般了。
景恬也只是开个玩笑,抱住了苏羽阳。
看到苏羽阳要揭开自己身上的床单,她急忙后退两步。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没想的那么疼,但是也浑身酸麻了。
而且马上就要拍戏了,景恬还想著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呢。
“神棍?”
苏羽阳重音重复了一遍,摸了摸景恬的小脸之后,大摇大摆的下楼了。
其实他早就醒了,甚至还观察了一下景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