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是一种感性的生物。这句话,王霜从前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自从被徐浪霸道的强吻,连带着还险些被推翻在床,那往昔的一幕幕就像刻在骨子里的刺,不时冒出来扎她一下。疼,但更多的是恨。对徐浪,她心里从来没有“爱”这个字——从一开始就没有。之所以屈从,全是因为母亲徐翠苦口婆心的劝说。那些话,翻来覆去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霜霜啊,徐浪这孩子不错”、“咱们两家联姻是好事”、“你要学会适应”。适应?呵,不过是换了个好听的词罢了。其实很多年前,王霜就清楚自己会有这一天。就算她是王家的掌上明珠,就算她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在家族利益面前,她不过是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早晚要送出去。这不是宿命,这是生意。今天送王贤英和徐翠上飞机,临别前徐翠还在叮嘱:“到了燕京好好跟徐浪相处”、“那孩子虽然花心了点,但心不坏”。王霜嘴上应着“知道了妈”,心里却在冷笑。花心?岂止是花心。燕京党青少派调查徐浪的资料,她早就看过不止一遍。指腹为婚的女人,以孙媳妇自居的女警,还有那个在杨家会家族大会上以未婚妻身份亮相的杨静——一个接着一个,环肥燕瘦,样样俱全。她的好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偏偏装出一副浑然未觉的样子。王霜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她太了解徐翠的套路了:先把她和徐浪的关系敲定,然后再慢慢替她扫清那些“障碍”。等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想反悔也晚了。“哼。”王霜站在机场出口,望着燕京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徐浪,我要让你明白,招惹上我,不是你的福气。”这些日子有徐翠压着,她才不得不扮起邻家女孩的角色。但演戏这种事,她从小就会。在政坛上虚伪客套这么多年,她早就明白一个道理:不管在外面扮演什么角色,骨子里的东西永远不会变。等着瞧吧。噗通!溅水声响起,徐浪和王三千先后爬上岸边。这一路游过来,王三千面不改色心不跳,可苦了徐浪。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怕——他娘的,谁知道这湖里到底有没有食人鱼?系统那个狗东西说是假的,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游到一半忽然窜出来一群,把他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徐浪承认自己怂了。这玩意儿不比打架,打架他还有还手之力,在水里被鱼群围攻?那是真·死无全尸。游到一半的时候,系统似乎察觉到他心里的嘀咕,故意操纵一条食人鱼蹦出水面,在半空停留了一两秒。好死不死,离他脖子不到半米,还咧着嘴,露出几颗明晃晃的獠牙。那一刻徐浪差点没直接尿在裤子里——虽然穿着泳裤,但也差不多。“怎么?脸色很不好。”王三千皱了皱眉。徐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没事,太久没游了,呛了几口水,又不敢张嘴,憋得难受。”这解释倒是有理有据。王三千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先躲起来。”徐浪指了指身前的大树。王三千点头,一个纵身,动作轻盈得像只猫,三两下就攀上树梢。徐浪不甘示弱,回头看了眼身后那片看似平静的湖面——鬼知道底下藏着什么东西——然后有样学样上了树。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醉醺醺的说话声。“嘿嘿,这女人,漂亮,身材真好。”两个摇摇晃晃的男人架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从拐角走出来。借着灯光,可以看清那个女人脸色潮红,眉头紧皱,不像是喝醉,更像是被下了药。“啧啧,咱们兄弟俩也别分谁跟谁,待会儿一块玩,我玩累了换你,你玩累了换我。”“成,听大哥的。”房门被推开,两个男人把那个女人扔在床上。修长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年长的那个狠狠咽了口唾沫,俯身就去解女人的衣扣。一颗,两颗。上衣被解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边胸罩。女人因为呼吸不稳,胸口高低起伏着,说不出的诱惑。“畜生。”王三千别过头,低声骂了一句。徐浪倒没他这么正人君子。老实说,这种近距离观摩的机会可不多——虽然角度偏了点,看不清楚脸,只能看个轮廓,但也够刺激了。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别别碰我”女人忽然挣扎着醒过来,声音虚弱却带着本能的反抗。她说的不是岛国语,是华语。王三千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敢侮辱我们国家的女人!”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糟蹋自己国家的闺女也就罢了,还想动我们的人?我没看见也就算了,既然看见了——”“等等——”徐浪刚要伸手拦,王三千已经冲了出去。:()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