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徐浪推开房门,随口问王三千:“那俩还没死吧?”“死不了。”王三千从沙发上站起来,“不过我这几天快被当怪人了。每天十二点,负责清洁的服务生都一脸疑惑,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们进里面。好在岛国人‘规矩’,现在也不坚持了——要是咱们国家的酒店,肯定不会这么乖。”“岛国人骨子里就贱,他们还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美德。”徐浪撇撇嘴,不屑道,“如果现在是战乱年代,我肯定参军。如果有朝一日国家要跟岛国一决雌雄,以我目前的身份就算不能入伍,我也会购买大批物资,报效祖国。”王三千愣了一下,随即莞尔:“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小愤青?”“这不是愤青不愤青的问题,这是原则。”徐浪顿了顿,语气平静下来,“一直以来,我都不太在意国界这种事。可岛国人至今都不愿承认那段灰白的历史。你看看德邦,同样在历史上犯下滔天罪行,为什么能取得法兰西等国家的谅解?就在于一种叫‘态度’的东西。”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岛国的街景,声音沉了下来:“我不是疯狗,不会逮着谁都咬。而且说句没心没肺的话,当初抗战的点点滴滴,与我没有直接联系。唯一的关系,就是我是华人。”他转过身,看着王三千:“甭跟我说什么祖先、前辈、先辈、同胞。你看看现在张口闭口说这些的愤青,有没有在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有没有在某个地区危难之时伸出援手?有没有在旁人需要帮助时勇敢站出来?”“我看到的,只有袖手旁观。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习性,叫漠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叫围观群众。”徐浪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狗屁!难道这些人就没有他们口中的先辈、前辈、同胞?口口声声说要为死了几十年的人讨公道,却对身边活生生的人视而不见——这不矛盾吗?”“要我说,这些人骨子里比岛国人更贱。岛国人至少只是不承认那段历史,已经够让人愤慨了。而这些人,只懂得哗众取宠,他们在否定自己做人的原则,他们在否认自己的存在——这才叫人神共愤!”王三千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哭笑不得地说:“你是不是有点过于激动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若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潇洒豪迈,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世界早就完了。”徐浪撇撇嘴,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王三千苦笑着摇头:“好了,我说不过你。先看看里面那两个家伙吧——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岛国人,充分发扬你为人处世的传统,值得全体京华人学习的愤青楷模。”徐浪翻了翻白眼,没想到王三千也有调皮的时候。看来,现如今的王三千早已没有当初在柬埔寨时那种压抑沉默,心胸也渐渐敞开了。这是一件好事。推开里间的门,徐浪伸出脚,蹭了蹭地上两个打着鼾声的木端兄弟。“起来,别睡了,有事问你们。”两人悠悠转醒。徐浪俯下身,一把撕掉他们嘴上的胶布。木端正基瞬间激动起来,瞪着一双铜铃眼,张口就要破口大骂——“支那——”话没出口,就被木端正南一把拦住:“哥!别说话!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跟徐先生达成协议了!”“徐先生?”木端正基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徐浪,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支那人,都该死!”砰!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木端正基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匍匐在地,抽搐了几下,再次昏死过去。木端正南闭上眼睛,满脸无语。他这哥哥,真是不识抬举。想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又一次被踹飞。“真是嘴贱。”徐浪冷冷瞥了眼昏迷的木端正基,“迟早宰了你。”“徐先生!”木端正南急忙喊道,“您答应过我,不伤害我们!”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对徐浪毫无价值,甚至还是个隐患。小命捏在人家手里,这种风雨飘摇的不安全感,让他既颓废又无奈。“放心。”徐浪收回脚,“我也就发发牢骚。既然当初说过不伤害你们,我就说话算话——不像你们岛国某些政客,极力否认那段侵华历史,真令人恶心。”木端正南很理智地没有争辩。其实看问题也得分人。在岛国人心里,京华人何尝不是满口胡言?专门:()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