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小子不能留!”徐浪刚轻手轻脚摸到房门外,这冷不丁传来的一句话吓得他险些一口气没喘匀。好在下一句就让他松了口气——说的不是他。“康德!”香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那可是你女儿的男朋友!杀了小牧,你怎么跟露香交代?”“交代?”男人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带着刺骨的冷意,“妈,您是不知道那小子什么货色——骗露香的钱,在外面还养着两个女人。这种人留着,早晚把露香害死。”徐浪贴在门框边,屏住呼吸。木屋的隔音本就不好,加上夜深人静,里面的对话一字不漏钻进他耳朵。他一边听着,脑子一边飞快转动——从这男人的口气来看,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再联想到香婆婆在甲贺流外事部摆摊解签甲贺忍者?徐浪被自己这念头吓了一跳,但越想越觉得合理。“妈,您听我说。”男人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踩得地板嘎吱作响,“再这么放任下去,我跟乔慧都不放心!这还算是咱们家的女儿吗?成天跟那种人渣混在一起,迟早出事!”“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一定要杀人?”香婆婆的声音带着颤抖,“你爸在的时候,就不该拉你去那种地方!这也怨我,为什么要生下你?为什么要嫁给你爸!明知道他是冷血无情的畜生,我却”“妈!”男人不耐烦地打断,“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沉默了几秒,他又开口,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暴躁:“我就问您,露香在外面勾搭上的那个野男人叫什么?您要不说,我亲自问她去!”“够了!”香婆婆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你还是不是个父亲?你还是不是我儿子?”男人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来回踱步。脚步声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口上。徐浪贴在墙边,犹豫着要不要撤退。按理说,偷听到这儿就够了——至少证实了香婆婆家果然不简单。但他实在好奇,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家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说话小声点。”香婆婆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几分疲惫,“露香和奈奈子都不知道你回来。家里还有客人。”“客人?”“对。昨天在摊位上遇到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来解签的。扭了脚,没钱住酒店,我就让他在咱家休息几天。”“哦。”男人似乎对徐浪毫无兴趣,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又开始踱步。徐浪听着那脚步声,心里盘算着该撤了。就在这时——“藤原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呀?”一道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徐浪头皮一麻,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奈奈子!他猛地回头,就见那小丫头穿着睡衣,揉着眼睛站在走廊那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完了。哗啦——门被猛地拉开。徐浪撑着拐杖,满脸尴尬地站在门口,与门内两张错愕的脸对了个正着。“香婆婆”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还没睡啊?”香婆婆的脸色很不好看。而她身后,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正死死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这男人四十来岁,穿着简单的深色衣服,长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都找不出来——实在很难想象,这种人能生出露香那么水灵灵的女儿。“你是谁?”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徐浪能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他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看看男人,又看看香婆婆:“香婆婆,这位是?”“你先回答我。”香婆婆的声音比平时冷淡了许多,“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徐浪脑子里飞快转着,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和无奈。“这个其实我是被露香吵醒的。”他挠挠头,压低声音,“刚开始没在意,后来才发现那个,她喜欢裸睡。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房间的,又不好意思继续睡在那儿,就下楼找厕所。没想到惊扰到你们了。”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几分难为情,眼神却一直留意着那男人的反应。香婆婆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她转头看向那个男人,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什么。男人没说话,只是盯着徐浪,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像要把人看穿。“康德。”香婆婆开口打破沉默,“我上去看看露香。”“好,妈,小心点。”徐浪撑着拐杖让开道,香婆婆从他身边经过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奈奈子上了楼。走廊里只剩下徐浪和那个叫康德的男人。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康德的眼神始终带着审视,像一只盯着猎物的鹰。好一会儿,香婆婆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你这个女儿啊,一喝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看了眼徐浪,“这年轻人确实不错。换了别的男人,指不定”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康德听了这话,眼神里的戒备终于淡了几分。不管怎么说,能在这情况下坐怀不乱,至少人品是可信的。“小伙子,厕所在里面。”香婆婆指了指走廊尽头。“谢谢香婆婆。”徐浪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朝黑暗中走去。身后,两道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等脚步声渐远,康德才压低声音开口:“妈,这小子有古怪。”“你也看出来了?”香婆婆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嗯。刚才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观察他——他竟然不怕我。”康德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而且,他下楼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轻手轻脚可以,但撑着拐杖,总该有点磕碰吧?咱们这是木屋,那动静应该很明显才对。”他眯起眼:“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让我想不通的是——大半夜的,他还戴着那副墨镜。屋里黑成这样,有必要吗?”香婆婆沉默了一会儿:“我也很奇怪。但他的脚确实伤了,我亲自检查过。”“那就更怪了。”康德的声音透着怀疑,“您不觉得吗?一个普通扭伤,怎么可能肿成那样,还要天撑着拐杖?这不正常。而且他能悄无声息地下楼”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妈,要不杀了?”:()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