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沃姆和维斯教授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他们的亲人会不会也跟着倒霉,被押送到关塔那摩监狱里“吃香肠舔鸡蛋喝牛奶”——这些都已经不是徐浪和陈美悦需要关心的问题了。此刻,两人正甜蜜地依偎在一起。漫天风雪纷飞的夜晚,陈美悦总觉得徐浪的怀抱异常温暖。她把这归结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从没想过徐浪的身体或许真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被动天赋【强健身躯】赋予的抗寒能力。徐浪轻轻捏起她的下巴,忽然吻了下去。女孩子脸皮薄,在外面这么堂而皇之地接吻,到底有些害羞。但陈美悦没有挣扎,只是热烈地回应着。就连徐浪的大手不老实地隔着衣服揉捏她的饱满,她也都“不小心”忽视了。直到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她才不得不推开他,大口喘气,想把那股窒息感赶走。徐浪没有继续侵犯明显已情动的陈美悦。他有六成把握能在今晚品尝她只为他绽放的全部美丽,但他没有坚持。他选择尊重她的底线。两人直到晚上十点多才返回宿舍。安蒂拉又不知跑哪鬼混去了,宿舍里只有莱娜一人。徐浪注意到,他们回来时,莱娜脸上的笑容很牵强,明显被心事困扰着。为了不让陈美悦起疑,徐浪把这事记在心里,没有表现出来。他在宿舍里陪着陈美悦很久很久,直到她在怀中睡着后,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厚厚的棉被。悄悄走出房间。安蒂拉已经回来了。她和莱娜都没有睡,只是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怎么了?”徐浪皱眉,“你们好像都有心事?”安蒂拉瞥了眼莱娜,见她沉浸在愁绪中,刚要开口,却被猛然清醒过来的莱娜捂住嘴。“不准说!”“到底怎么了?”徐浪眉头皱得更深了。“如果不方便说,就当我多管闲事。但你们帮了我这么久,虽然咱们是雇佣关系,可如果你们遇到困难,我又能帮忙的话,肯定会帮。”莱娜犹豫了一下。安蒂拉在她手下挣扎,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安蒂拉可不管那么多,忙不迭道:“你真愿意帮我们?那太好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哥哥现在正被追杀。他跟我们一样,以前都隶属同一个杀手组织。”“我和莱娜姐脱身后就不再过问,可我哥哥接了一单生意,搞砸了。现在组织的高层为了平息顾客的怒火,决定交出我哥的命。”“安蒂拉,算了。”莱娜露出愁容。“别给徐先生添麻烦。组织里那些高层都是些什么人,咱们都清楚。万一”“就为这事?”徐浪打断莱娜的话,看向安蒂拉,“那个顾客什么身份?”“据说也是黑党四家族的人——普林斯潘家族。”一听是黑党四家族,徐浪就明白为什么那个杀手组织宁愿交出自己人的命,也要换取对方原谅了。当初莱娜和安蒂拉得知他和布鲁克家族的关系后,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可见对那个杀手组织来说,黑党四家族任何一家,都是撑天的巨人,根本得罪不起。“你们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安蒂拉,你哥哥现在安全吗?”“其实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安蒂拉眼眶泛红。“是我哥哥打来的电话。他现在躲在深山里的一间小屋里,那屋子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以前是我们度假打猎的地方。”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徐浪。如果要说有谁能帮她这个忙,同时她又认识、对方又愿意伸出援手的人,就只剩下徐浪了。见徐浪皱眉思索,安蒂拉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徐先生,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救我哥哥出来,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别。”徐浪摆摆手。“我愿意帮你,也不需要你回报。但我不能保证成功率,而且我需要想想该怎么开口。”“徐先生,你真愿意帮我?”安蒂拉眼里迸出惊喜。就连莱娜也露出动容之色。“安蒂拉,先别说话,让徐先生想想。”“嗯嗯。”安蒂拉拼命点头,又忍不住补充。“徐先生,你一定要快些。那小屋虽然隐蔽,但组织里很多人懂跟踪术,我担心”“好吧。我现在就给维迪克先生打电话。他应该比我更懂怎么处理这种事。”看着安蒂拉焦急的模样,徐浪走到电话旁,拨了号码。接电话的是卢曼。他告诉徐浪,维迪克不在纽约,在拉斯维加斯。不过这位深藏不露的管家一口应承下来,会尽快联系维迪克,让他回电。等待是一种煎熬。期间没人说话。尽管已经凌晨一点多,莱娜和安蒂拉却毫无睡意。出事的毕竟是安蒂拉的亲哥哥,而听口气,莱娜和他关系也不清不楚——到了哪一步,徐浪懒得追究,反正与他无关。好半晌。电话铃响了。:()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