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江正露出沉吟之色。“可另外一些电视生产商也开始有动作了。这次闹得有些离谱——只能说那家厂是牺牲品,其他的,才是需要关注的重点。”“我知道。”张娴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们一旦被股民误会,被社会误会,势必会造成股价波动,可还不至于破产吧?没到破产的程度,我们担心什么?”“张先生。”江正苦涩道,“易购电器城和厂家签署的协议,是到破产边缘才提供帮助。而我们签署的条款好像不太一样。”“有何不一样?”张娴暮心不在焉。江正心里一沉,点头道:“张先生,我明白了。”张娴暮凝视着江正离去的背影,暗暗点头。他知道江正不是死脑筋,明白他的意思,这他就放心了。其实当初那份协议是张娴暮亲自写的。条款里关于帮助的问题,为了获得这些电器生产厂商的最大支持,他付出的诚意绝非徐浪可比。在当初张娴暮看来,就算帮助,也不会闹得太大。这世道有多少厂家会纷纷破产?京华的体制又不会闹出金融危机,他真不担心。所以他大笔一挥,给了所有电器生产商一个天大的惊喜——流动资金一旦出现断层,可以无条件向他们申请借贷,借贷额度以往年营业额作比对。现在他后悔了。为当初的草率后悔,也为错误低估徐浪报复手段的卑劣而后悔。“徐浪,你这么做,是以牺牲各大厂商的存活来报复我。”他喃喃自语。“你就不怕引起各大厂商同仇敌忾的联合声讨吗?”坎贝尔满脸笑意,凝视着身前的徐浪。“怎么样?”“很不错。”徐浪由衷道,“坎贝尔先生,您真是雄才大略。不过”“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坎贝尔似乎早已看出他的顾虑。他拍拍手,一个黑人大汉走到徐浪身前,恭恭敬敬递上一份文件。徐浪随手翻了几页,悚然动容。“坎贝尔先生,这是”“一份邀请书。”坎贝尔缓缓道。“既然是大势所趋,自然也要技术共享。当然,核心技术不能公布,但大致的策略和各种组件的方向可以公布。”“这样既能表现我们的心胸气度,也能彻底消除社会上的那些顾虑。”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到时候,只要不甘心被社会埋汰的企业家,都会派出专业团队前往欧洲进修学习。”“能学到多少是他们的事,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然后咱们拉开横幅,正式宣布一些合作方案,以我旗下产业和你公司的名义,来一场轰动性的宣传。”“坎贝尔先生,我真是越来越佩服您了。”徐浪由衷道。这份邀请书确实厉害——来自德国的巨头科研组。相信收到这份邀请书的厂家,一定会欣喜地接受邀请。其实内地的电视机生产商圈子里早就清楚,未来液晶显示屏将会取代目前的普屏。可限于技术落后,除非等真正的大屏液晶上市后采购过来拆卸、自主研发,否则毫无办法。但到那时候,很可能是三年五年之后。这年的空白期,绝对会让内地生产商发疯。可现在有了这份邀请书,他们就等于拥有了和发达国家同样起步的学习阶段。那年的空白期,将荡然无存。相信一旦这份邀请书递交到京华那些生产商手中,他们就算明知道是因为天海党要跟燕京党斗法才让他们吃亏,知道这是徐浪的主意,也只会私下里腹诽几句,不会太在意。因为短期内的吃亏,和那年的空白期相比,还真是不值一提。“维迪克那家伙早已等急了。咱们过去吧。”“嗯。”坎贝尔和徐浪下了楼,上车,朝布鲁克家族那片正在兴建的梦幻赌场驶去。这一趟,谢莉尔没有同行。让徐浪郁闷的是,这几天她就像故意躲着他一样,一直和艾尔沙文内部的名媛贵妇交际着,连酒店都不回。美其名曰:即将要和他前往京华,要和以前的朋友聊天道别。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徐浪恨得牙痒痒。他吃了哑巴亏,到现在别说扯开衣服大战一场,就连搂着一起睡觉都没试过。甚至连她的娇躯都还没触碰过——这让他如何不气愤?尽管私底下他已经和她达成了某些协议,同意不会碰她。可一想到那晚她洗澡时的搔首弄姿,加上被她摆了一道,他总想占点便宜、讨点利息。可偏偏,她像猜到了他的心思,愣是连机会都不给。他已经独守空房好几个晚上了。来到那片梦幻赌场,维迪克和众多布鲁克家族核心成员早已在此等候。徐浪刚下车,一道倩影就钻了过来。是方璇。“怎么样?累吗?”徐浪溺爱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一点不在意坎贝尔脸上那古怪的表情。“不累。”方璇微笑着靠在他肩膀上,像个得了小红花的孩子,正欣喜地跟大人们邀功炫耀。“我感觉这几天过得很充实。到了这边以后,我每天都在忙碌,很晚才回酒店。”徐浪莞尔。维迪克尽管听不懂华语,却笑着打趣道:“你女朋友真厉害,也很努力。我真想把她一直留在这里。”:()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