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走了吗?”和徐浪相处了整整一周的方璇,满脸恋恋不舍。在维迪克的一再恳求下,徐浪不得不把她继续留在拉斯维加斯。“嗯。你也知道,我在国外待了很长时间了。眼看着新春将近,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徐浪顿了顿,轻轻抚摸她的发丝,笑道:“你也别太累。我知道过年对你来说没什么意义。真想留在这儿,就留下吧。我会找时间来看你的。至于这边的事,我会跟苏姐说你现在在进修。”“好。你有时间的话,就记得来看我。”方璇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我会努力帮你把这边的事做好。”徐浪和她依依惜别。自始至终,他都没去看一旁欲言又止的卡琳娜。这几天下来,她总想找机会和他单独谈谈。但对卡琳娜这个女人,徐浪自认招惹不起——万一引火自焚,可真就亏到姥姥家了。卡琳娜自知理亏。见徐浪没心思和她搭话,也只能无奈地干瞪眼。上了飞机,谢莉尔早已坐在里面等候。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轻笑道:“看不出来,你到哪儿都有女人对你恋恋不舍。”“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徐浪耸耸肩。“夸我就说点别的。如果是其他心思,最好别说。我这人抵抗能力较差,对负面评论相当敏感。”谢莉尔不禁莞尔。她不在意地平静道:“我这是第一次去京华。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你们的风土人情。”“告诉你,我的薪水很贵的。在我还没适应京华的饮食习惯前,我每餐都需要到高档西餐厅进食。”“没问题。你吃不穷我。”徐浪瞥了眼她的肚子,又瞥向她的饱满酥胸,啧啧赞道。“多吃点。只要长肉都往胸和臀上长,你吃再多我都不介意。”谢莉尔咬着牙,冷声道:“别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看我。告诉你,当初咱们可是有协议的。”徐浪撇撇嘴,不悦道:“怎么,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你玩完我,就打算不负责任了?”“我怎么玩你了?”谢莉尔神色依然清冷,与之前的风情万种截然不同,又恢复到了徐浪印象中的冷然清高。“我承认我确实利用了你,免得让养父看出问题。可咱们事先有过约定——你是不是打算反悔?”女人真善变。徐浪嘀咕一声,懒得和她争执,只是笑道:“放心,我记得当初的协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沉声道:“但我希望你也能遵守约定。尽管我不在乎你和坎贝尔先生私底下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我不希望你在我的地盘上乱来,更不希望你对我阳奉阴违。”“告诉你,如果把问题搞大,对我固然不好,但对你也一定没好处。”“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谢莉尔说完,合上眼靠在沙发上,不再搭理他。徐浪冷冷扫了她一眼,坐到另一张沙发上。这架私人飞机来自艾尔沙文家族。机舱内有许多负责服务的空姐,但这间休息室,她们没资格进入。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或许谢莉尔是真的在调整生物钟。可徐浪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起身去了其他房间,开始编写一些剧本手稿。“这么说,徐浪成功打消了那些人的不甘?”张娴暮冷冷盯着身前的江正。“千真万确。”江正肯定地点头。“真是让人费解。这家伙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张娴暮指头稍稍用力,摁断了手中的圆珠笔。“处心积虑搞这么多花样,既博得了名气,赚取了眼球,又让我们狠狠出了一次血。”“好在没有持续出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江正的话让张娴暮紧锁的眉头松了松。他平静道:“估计这家伙也没想到我会把事情捅出去,所以不得不提前出手。”“他也不想想,我是那种吃了亏不吭声的性格?如果不是那群被咱们鼓动的电视生产商齐聚易购电器城总部,对夏师师施加压力,他会这么快把后招露出来?”“现在该怎么办?”江正忧心忡忡,“我总觉得,那份协议是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同样的招式,徐浪绝不敢玩两次。这一点我相信——除非他彻底疯了,打算把整个电器行业的企业全得罪干净。”张娴暮目光冰冷,沉声道:“不过通过这件事,倒是让我们意识到了以往的一些错误方针。就当花钱买教训吧。我只是担心”他顿了顿,喃喃自语,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空气:“类似的隐患,到底还有多少?”那声音很轻,却让江正的心脏狠狠抽了抽。徐浪随随便便玩一手,就让他们损失了几个亿。尽管是借贷,可没人指望还能收回来——顶多是以货物偿还。说到底,他们始终要赔,还是大赔特赔!“张先生,您是说”“没错。”张娴暮点点头,冷声道。“我总觉得,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或许我一开始打算沿用他的招式,就是一种错误。也不知道他埋下了多少后手。”“徐浪这家伙不简单——从他对市场上盗版的态度就看得出来。他很反感别人抄袭沿用他的创意。我不相信他没有其他后招。”“那我是不是立刻回去整理一下?”“不必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张娴暮摆摆手。“我希望这是我多心了。因为我想了整整三个晚上,都没想到还有没有其他能被抓住小辫子的环节。如果真有——我认栽。”他抬起头,看向江正。“你回去后,只需要做到潜移默化地修改我们以往的作风。”“还有,快过年了,多想想一些营销方案。其他事,你就别管了。”:()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