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王八羔子终于要行动了?”“嘿嘿,难怪,我说他们怎么开始大张旗鼓吹嘘起来,原来是拿到钱了呀。”邵成杰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茶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别急别急。”旁边一个成员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爬得越高,栽得越彻底。按照徐少的指示,咱们现在动手——给他们壮壮胆!”“嘿嘿,你这坏人!”燕京党开始行动的消息传过来时,天海党这边立刻就嗅出了味道。尤其是有青少派成员跑到福利社、养老院这些地方,昂扬地宣传着慰问行程和注意事项——那架势,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世界都知道。天海党的人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燕京党八成是有了底气。不过,这都在徐浪的意料之内。以张娴暮的手段,让那些人松口并不困难。徐浪太了解张娴暮了——这人看着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有一股狠劲,真被逼到墙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徐浪早已布置妥当,坑挖得整整齐齐,就等着燕京党往里跳。至于他们敢不敢下这个决心——呵,由得他们吗?当天下午,一条消息被南方八成以上的媒体同时释放出来,甚至连北方不少城市也一同呼应。消息的大致内容是:北方慰问活动迟迟无法展开,据猜测,很可能是为了给福利院、养老院、五保户以及边远山区的孤寡老人、穷苦孩子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徐浪这边的基金会发言人,当着记者的面,态度诚恳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他们这次没有策划好,运作上可能太过草率,言语间满是自责,末了还表态说,期待着从北方基金会那边学到一些心得体会。够诚恳。也够直接。既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认了错,也表态对北方基金会接下来的行动充满期待——真诚得让人没法说一个“不”字。一时间,北方那些有资格获得慰问的人,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之前的种种不满,第一时间烟消云散。有人自发齐聚在燕京党基金会总部的大门口,拉着横幅,说着不少感谢的话。还有很多人接受了媒体采访,对燕京党基金会充满着感激之情——感激他们筹谋这么久,真是用心良苦。更有甚者,态度诚恳得让人动容,说之前还有所误解,真是过意不去。更夸张的是,北方不少学生的家长都听信了这条传闻。一些曾跟学校闹得不愉快的家长,还特地打电话联系学校,又是道歉,又是表态说会继续支持这种极具意义的公益活动。似乎,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不过——燕京党内部,却没有一个人流露出哪怕一丁点的笑容。因为,他们正沉浸在庞大的压力当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那个几乎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女人,只答应给出三分之一的募捐支持这次公益活动。不到一千万的捐款,能有什么用处?天啊!这可是真正的天坑啊!一千万能做什么?不说徐浪的基金会——光是财大气粗的天海党,往里面砸了都快六个亿了。他们连人家一个零头都不到,这仗怎么玩?最恶心人的是,现在全天下都认为燕京党打算玩一次“爱心无限”,跟南方彪钱,要一口气压过南方!可是,这一千万都还是分期支付过来的。第一笔到账的,也仅仅只有三百万。燕京党所有人都清楚——南方那边,光天海一座城市,徐浪等人就往里面砸了整整一千万!他们拿着这三百万,就算是打水漂,想要在气势上以及社会形象上一口气压过南方,怕能用到的地方,连燕京三分之一的土地都不到!最气人的是,现在捅出这么大篓子,谁不知道燕京党要打算施恩于整个北方?谁心里面不是在想北方能获得的东西,将远远超过南方一大截?现在就连南方都有不少家庭嫉妒北方的运气——若是真拿出三百万造福一个省或者几个省,恐怕真的会天下大乱!张娴暮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脊背深深地陷进椅背里。他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像是一口气跑了几十公里,腿脚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身前这些沉默不语的人,也没辙。说资金?根本就不能跟徐浪比。光是各大富豪的捐赠,都快超过红会了。说底蕴?也没有。燕京党的基金会刚刚建立,本打算借着这次发威彻底奠定地位,与徐浪的基金会分庭抗礼。可现在,张娴暮很清楚——如果不能拿出几十个亿往里面砸,他的基金会,就真的得玩完。几十个亿呀。是真正的几十个亿呀。张娴暮绞尽脑汁恐怕都折腾不出几十个亿。光是先前那八个亿的借贷,就基本上掏空了燕京党的全部。银行就算愿意继续贷款给他,他也不敢拿着这些钱去广施恩泽——万一出了岔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气死我了!”也不知是谁沉不住气,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叮当乱响。现在这股阴沉的气氛,已经让很多人回想起当初孙凌也被压着打的局面。本以为现在张娴暮执掌,在接连取得胜利后会扭转乾坤,现在看来——狗屁。张娴暮也就是跟着玩几手抄袭,然后扭曲事实。可就是这抄袭,让他们现在都快玩崩了。在场没人不脸绿。时不时扫向张娴暮的眼神,也充满着深深的质疑,还有一些大有深意的别有用心——那种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张娴暮身上。张娴暮当然也捕捉到了。他暗暗叹息——看来狗改不了吃屎,天海党的核心成员,似乎有好几个坐不住了。果然烂泥巴扶不上墙,人心错综复杂。不过,张娴暮并不怪他们。也懒得去说,更没想过点破。他其实也很惭愧。要不是他的两次失误,绝不会让燕京党陷入这般田地。:()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