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不收了?
幽冥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女人搞疯了。
心情好,就不收了?
所以刚才那副“一滴精血换答案”的冷漠姿態,只是在……逗他玩?测试他的决心?还是说,看他流血太多,突然“大发慈悲”?
不对!
你是心情好。
把自己一个君王巔峰揍成这副狼狈不堪的鬼样,当然心情好了!
“你……”幽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谢?
自己送精血別人不要还得感谢?
未免太荒谬了。
愤怒?
似乎也失去了理由。
至於质问?
会显得自己愚蠢。
他是绝不会那样做的。
最终,他只能沉默地收回那滴失而復得,或者说从未真正失去的精血。
感受著本源重新归於完整的些微暖意,同时,心底那份复杂难言的情绪也越发浓重。
凌雪倒也並不在意他的心理活动。
他想什么,跟她没有关係。
待幽冥收下精血后,凌雪便接著开口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幽冥皱了皱眉。
这个发展,他突然好像有点莫名的熟悉?
“我这次虽然能免费回答你的问题,但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先要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她开口道,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履行一个刚刚达成的单方面的契约。
闻言,幽冥皱著的眉头也渐渐展开。
虽然被对方牵著鼻子走,每一步都落入了某种无形的节奏里的感觉让幽冥略微有些不爽,但也总比损失一滴精血要强得多。
“问吧。”幽冥收敛心神,沉声道。只要不是再要他付出精血之类的实质代价,回答一个问题,他无所谓。
况且,他也有些好奇,对方会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