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本就孤僻的沧溟哪说得过喜欢去人类世界逛的白羽,那少有表情的脸庞也是摆出一副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的神色。
白羽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她认识沧溟很久了,对於普通人类来说,甚至是將近十代人的一辈子了。
而认识了这么久,白羽自然也知道,沧溟因为活的太久,情感早已在悠久的岁月中不可逆的变得淡漠,而今,在她选择衝击境界的关键时刻,沧溟不仅第一时间过来护法,事后还能笑著对她开玩笑,她自然也明白,对方此刻是由衷地自心底里为她感到高兴。
这份情谊,无需言明,却重若千钧。
“走吧。”白羽忽然开口,目光投向远方那道身影,“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沧溟顺著她的视线望去,眉头微蹙:“那个傢伙还在。”
“嗯。”白羽神色逐渐又恢復些许往日的清雅,“他既然来了,总归是要见一面的。”
她说著,周身那层冰蓝色的光晕缓缓收敛,原本笼罩全身的恐怖威压也隨之消散,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寻常的白衣女子,若硬要说跟此前有什么不同,那便是她如今气质更佳,冰肌玉骨的绝美容貌上,更显清丽绝尘。
但沧溟知道,这只是表象。
虽然她也不知道白羽是如何做到的,但此刻的白羽,大概正处於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態——既非完整的君王巔峰,又未真正踏入尊境,而是卡在了两者之间那个玄之又玄的临界点上。
这种状態下,白羽的实力难以估量。
或许比巔峰时更强,或许比寻常时更弱,一切都取决於她能否维持住体內那股即將爆发却又被强行压制力量的平衡。
“你確定要现在见他?”沧溟有些担忧,“你的状態。。。。。。”
“无妨。”白羽摇头,她清楚沧溟是在担忧什么,万一她们在与幽冥见面后爆发衝突,自己如今的状態是否会受到影响?
虽然她目前也不敢打包票说一定不会受到影响,但她很清楚,幽冥此行的目的,绝对是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自己这个老熟人。
而与之相对的,白羽其实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对方的。
沧溟闻言,沉默了一瞬,最终点了点头:“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吾就不多说了。不过……”
她顿了顿,碧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冷意:“吾会在一旁看著。若那傢伙有任何异动……”
“我知道。”白羽轻轻摸了摸沧溟的小脑袋,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语,“有你在,我放心。”
沧溟的身子微微一僵,声音也不由小了几分:“你。。。。。。別用这种眼神看吾,让人有些不自在。”
“还有,別摸吾脑袋!”
“吾又不是小娃娃!”
“好吧好吧,不让摸就不让摸吧!”白羽淡笑著收手,又接著说道,“其实,说起来,我认识那傢伙比认识你还要早呢!他也算是我一个老熟人了,或者说是半个老乡。”
“我知道他的秉性,也清楚他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不必过於担心。”白羽的目光投向远方那道孤傲的身影,声音轻缓却十分篤定。
嗯??沧溟闻言,碧绿色的眸子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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