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尧璞哪会让她得逞,当下银剑不改,脱手刺出,继而身形前倾,一计脚后勾弦,助短剑朝她射去。
夜繁早有所料,借势腾转起身,双脚勾扣,四两拨千斤,将银剑调转方向。
于是,一人腾飞,一人前倾,两人同时将对方武器踢向对方。
银剑被勾转后,又被夜繁运势一脚,灌入内力,故射出时如蛟龙出海波涛汹涌,相比之下,尧璞情急中踢出的短剑就显得短促无力了。
两者狭路相逢,结果可想而知,被弹飞的是短剑。
银剑弹开短剑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他,尧璞见状立马翻身拉开距离,但根本躲不掉。
他迅速抖出袖中折扇,朝剑身击出数下。
银剑悍然不动。
尧璞轻咦一声,身法连变数次,折扇在手中来回翻转、牵扯,来势汹汹的银剑在他数次攻击中诡异地停滞在半空。
蓦然,银剑二次蓄力冲破了他的防御,尧璞大吃一惊,侧身避闪间,剑锋如愿擦过他胸口衣襟,扑向了无人的墙角。
轰——
巨大的坍塌令整个东宫地面都为之一震。
书房内,灰尘弥漫,月光尽洒,凉风正簌簌往里涌入——那一剑竟把书房洞穿了!
尧璞掸了掸身上灰尘,看着那坍塌的一角,一时无语。
还真是小看她了。
他后觉胸口微疼,被剑划出的伤口正在渗出血珠。
随着房子塌漏,屋内敞亮了许多,尧璞回过身看去,果然不见夜繁的踪影。
“呵呵,太子要暴跳如雷了。”尧璞抬脚挑起断梁,将银剑拔出来。
只见银剑亮白耀眼,寒气逼人,而握剑的手修长有力,气势难掩。
庭院内御敌几经周折,此时也接近尾声,沛森和沛然两人联合几大高手围逼最后两名刺客。
“沛森你手脚这么慢,本王很高兴。”尧璞倚靠着门框,对他笑眯眯道。
沛森闻言心中一紧。
果不其然,尧璞下一句就是噩耗,“所以本王决定扣你半年俸禄,以示鼓励。”
……
须臾,沛森猛地抬头,颈间青筋毕露,声音铿锵有力,“属下知错!”
言罢,他垂首死劲拉扯绑在两名刺客身上的绳子,恨不得直接将他们勒死。
可恶的刺客可恶的刺客可恶的刺客!!
若不是他们,他早就陪他的亲亲殿下去迎接太子妃了,哪还会在妖王手下干着做两个月扣半年钱的活?!给我死死死!!!
愤慨之下,他最终还是没忍住下重手,导致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刺客,直接去见了自家太老爷。
沛然旁观被五花大绑的短命刺客,心下默默反驳。
其实,王爷也没有那么恶劣。
身为妖王贴身侍卫的他就时常感慨,能在王府成为一只管吃管住没月钱的米虫是何等的荣幸。
半响过后。
沛森平复完心情来到尧璞身边,见他正默然望着书房坍塌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属下来迟,请王爷责罚。”沛森单膝下跪。
尧璞回过头垂眸看他,目光逐渐同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嗯,就罚你跟太子解释他书房坍塌的缘故吧。”
沛森猛地惊恐抬头,望向那片废墟,如鲠在喉。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