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就在门口等一会儿。”
他们没等多一会儿,院门从里边打开,一位裹厚衣服的满头花白,身材佝偻双眼无神的老爷子疲惫地看向几人,看得出来是勉强挣扎着起来给几人看屋子的,也侧面反应了他迫切想把房子卖了的心思。
“你们好,进来吧。”说罢老爷子率先转身:“这屋子家里人保护得很好,没有太大的破损,就是那边。”他抬起颤抖的手指了一下角落小小的屋子:“那间屋子不常用,有几千瓦破了而已。”
“你们可以随便看看。”
说完老爷子剧烈咳嗽起来,一个扎着两个包包的小男孩连忙搬来小凳子扶老爷子坐下,然后又进屋折腾了一下,倒出半杯水来。
“爷,你喝。”
很乖巧的小孩。
老爷子这才有了几分笑意,颤颤巍巍地接过水,把孙子搂进怀里。
镜袖挪开目光,带着四人在院里四处看看。
几人里属岑贤和小狛最是开心。
岑贤开心是因为她觉得新鲜,而且她知道镜叔卖了肯定会让她住,她也能从岑家岑大邓梅的屋子里搬出来,还能住在县城里,多有面啊!
小狛开心也是因为不用在岑家受白眼。
柳秋芳最近精气神大不如前,虽然还是每天都在找事,却维持不了多久就歇菜了。
柳秋芳、岑二、王小依听到这捡来的乞丐要住他们家立马不干,又和镜袖闹了好大一场梦最后是镜袖烦了,答应每天给他们一文钱作为小狛的住宿钱,几人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不是不想要更多,实在是镜袖这人软硬不吃,说不要他就一分也不给,让他们自个儿掂量。
答应小狛住在岑家后他们也没消停,天天都要来说几句,还顺理成章地把镜袖的人当作岑家的奴隶,喊打喊骂,岑二大儿子岑敛傲甚至真的上手,被岑贤又收拾了一顿后岑敛傲才消停。
这些事镜袖知道,但他懒得理,总归他们四人从早到晚不在岑家,他们没有办法逮到人,更别提真的下手了。
回到现在,镜袖转了一圈,这地方确实很好,院子大,不仅有水井,还有棵大榕树,镜袖猜测榕树下应该有桌子或者椅子,树下还有痕迹。
屋子够他们四人住,厨房书房,还多出一间杂物间,采光好,地理位置优越,若不着急出手,不下200两应该谈不下来,175两算很便宜了。
他可以把躺椅搬过来,和岑小在院里晒太阳。
看完房子,镜袖没有多说话,三个小的也没有多说。
与主人家告辞后,小六有带着他们去了另外两个地方,其中有个是西城,那边都是些穷苦人家,房子占地比东市附近这家大,但是其他的可就差远了。
最后镜袖还是定下那爷孙俩的屋子,交了定金后,小六说三天后就可以办过户,也留些时间让爷孙俩搬出去,镜袖同意了。
买完房镜袖是真没什么钱了。
合作方的分成还没到,他付的屋钱甚至是用之前他向王静钧借的两百两。
顺带让小六的牛车送他们到林府,正好过了午时吃饭休息的点,他上门也不会太打扰。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林家不常见的管家。
镜袖皱眉,粗略扫视那管家的面部,走到一半停住了脚,镜袖对林府管家说:“小子突然想起来我在瑞家还有事,麻烦您安排一辆车送我弟弟们和侄女去一趟。”
管家面皮不自然地抽动了下,想起瑞家还是应下。
“镜袖哥?”
“镜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