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袖哥真的不必担心,我们和瑞家就只会有生意上的往来,其他事不会牵扯到我们的。”
“你如何能确定。”这个问题镜袖问的很认真,毕竟真的会牵扯到他的命,他在不确定能不能回去之前,他不能死:“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和瑞家接触的人全杀了怎么办?”
若他站在丫口寨对立面,肯定是要斩草除根,不留祸患的。
“镜袖哥可知道安福府城的城主是谁?”岑无疆挪动屁股,凑近镜袖,低声问他。
这镜袖当然知道:“禾六步。”他不解:“这和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镜袖哥真棒。”岑无疆夸夸:“你可知他本家是谁?”
“本家?禾家?”镜袖想了一圈,没想出大源有哪个权贵姓禾。
摇摇头,岑无疆也不吊他胃口,又凑近一点,用气声说:“他本家姓画。”
镜袖:“?”
“什么意思?”
说起来一直听说岑无疆的老师画束洱是个有权有势的,但他好像从未听说过画这个姓。
“回去和你细说。”
看来大源的朝堂也很复杂。
自从岑无疆把岑家大门踹开过之后,柳秋芳怕她又得花钱装门,就再也没用过那般低级的错误。
四人各回各屋。
换衣服准备听岑无疆解释的镜袖摸到怀中那份土地挂靠名单顿了顿,无语了一下:“咱们忘了去县衙更改你名下的土地了。”他昨天还想好好让柳秋芳吃瘪呢。
结果今天尽是他吃瘪,还知道了一个要命的秘密。
岑无疆也没想起来,他好脾气地回道:“等过两天再去就好。”
“镜袖哥你过来坐。”
等镜袖坐下后,岑无疆把他知道的告诉了他。
安福城主叫禾六步,对外的消息说是他一路科考考上去,最后被新皇任命的,实际上禾六步是画家的嫡系。
画束洱是帝师。
岑无疆说完画束洱的身份后一直停着,等镜袖的反应。
可惜的是,镜袖没有反应。
这下轮到岑无疆诧异了:“镜袖哥你不惊讶?”
抬眼,镜袖单手撑在桌子上:“有所猜测。”
画老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一个是他能收久家的女儿做弟子,一个是他收岑无疆做弟子的速度非常快。
岑无疆刚考上童生就被画束洱给收做弟子了,为什么?再怎么说这种速度也太快了,一个小小的童生怎么可能会被大儒瞧见。
只有可能是岑无疆做了什么事被画束洱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