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镜袖笑嘻嘻地说:“我说了我是传播者,对方不想赚这份钱,有的是人想赚,这个合作方不诚信,换个不就得了,我还要把交给林家方子宣扬出去。”镜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毕竟先违约的又不是他。
“镜袖哥不再给林家一次机……不,没什么,照你的想法来就好。”岑无疆不再多说什么,一股脑地赞同镜袖。
想起他的安排,岑无疆垂眸,他不会让林家好过的。镜袖哥处理不了的事情,他会弄好的。
“哎哟!小老板,可算让我遇到你了。”正走街串巷琢磨新人选的镜袖听到后边喊他的熟悉声音。
转身,是妆容合适、衣着得体的布店老板吴四娘。
“老板,有段时间没见了,又漂亮不少。”他之后又去布店里给几人裁了新衣服,但布店里只有两个看店的,没见到吴四娘。
吴四娘笑得风情万种,旁边路过的人,无论男女都忍不住瞟一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小老板倒是一如既往的说些漂亮话,我四娘爱听得紧。”吴四娘大方收下镜袖的赞美,瞧着两人还是如成亲一般如漆似胶,她忍不住对两人高看一眼。
男女夫妻都不一定能忍受伴侣残疾,这对夫夫看上去竟没有任何对对方的不耐。
“小老板、岑秀才,现在有空吗?赏脸让我请二位喝喝茶?”吴四娘说。
心里一动,想起曾经吴四娘想和他买断文武袖的制法。
文武袖自岑无疆穿上并在林瑞两家、福象内转过几次之后便开始爆火,不久后便有人穿类似样式的衣服,但看上去质感都不怎么样。
有人聊起,还是只记得岑无疆那身黑红白搭配极亮眼的文武袖。
“当然没问题,能得老板的邀请,是我们俩的荣幸。”
吴四娘抬手:“请。”她身后的侍女手里拿着些许盒子跟在后边。
镜袖牵着岑无疆跟上。
鸿福楼镜袖来过几次,这次也是直接上的三楼,进了包厢。
“鸿福楼出了新品,是根据瑞云那的奶茶琢磨出来的,还不错。”吴四娘眼神一动,侍女放好东西后立马给几人倒茶。
根据瑞云的东西研究出来的?有点意思。
镜袖喝了口,好茶当中增添了几分奶香和花香,入目却还是茶的单色,没有混浊:“好喝。”
岑无疆也跟着喝了口,不甜,有点淡。
寒暄几圈,吴四娘才说了她真正的目的:“小老板,我还是想和你谈谈文武袖合作的事情。”
到现在为止,吴四娘敢断言,镜袖给的文武袖图纸只有镜袖、她和绣娘见过,而根据镜袖图纸做出来的文武袖质感总是比其他人要好上几分,也更板正,所以她仍然想和镜袖谈买断。
果然如此,镜袖摩挲指甲:“我也告诉过老板,可以合作,也可以买断,但我不会给你用我们俩的名声来宣传。”这里头最值钱的还是岑无疆文曲星的名头,再配合文武袖这个名字的加成,吴四娘肯定可以狠赚上一笔。
其实镜袖给的图纸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岑无疆穿着亮眼一是因为他给的尺寸就是岑无疆的,人靠衣装马靠鞍,合适的衣服能让人更精神。
其次就是用的料子,给岑无疆做文武袖的布料是吴四娘店里最好的那一批,也花了镜袖大价钱,还是双面的,那样的布料就算制成最简单的样式都非常亮眼。
再有就是镜袖在图纸上着重强调的几个小地方,一个是手部和肩部,一个是腰部,细节把控到位也会提升衣物的质感。
吴四娘当然清楚镜袖的意思,她连忙说:“我知道的小老板,我吴四娘做生意坦坦荡荡,既然你说不给用,那咱们就只谈图纸的事。”
“实不相瞒,有很多人来问过我是否可以为他们量身定做。”吴四娘少女似的撑着头看向他俩:“给的价格十分令我心动啊,但这衣服毕竟不是我们店自创的,我不可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