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可以扣我的小红花!”林溯噘着嘴,声音中带着些许急促,一脸不情愿地制止道。
随即,扯着慕晨的衣袖晃了晃好像撒娇讨糖吃的孩子一般,可怜巴巴地望着慕晨,声音软软地说道:“9月12号,我记得。”
笑容重新回答慕晨的脸上,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林溯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又看了看那双俯视着自己的眼眸,耿着脖子端坐着说了一句:“那好吧,再给你加回来。”
“扣你一朵小红花,你都不信我。”林溯瘪着嘴,瞪着慕晨委屈着。
慕晨理不直气也壮地挺着着身板厉声道:“居然敢顶嘴,还敢审判我?扣两朵!”
林溯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炸毛一般怒视着慕晨:“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找理由克扣你的小红花。”慕晨坐得溜直,双臂交叠着架在办公桌上,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
察觉到林溯有苦难言的灼热目光,慕晨故意无视,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该休息了?快去休息。”
“哼!”林溯气鼓鼓的,一副作势要动手的模样,恶狠狠地剜了慕晨一眼。
“你凶我,扣两朵小红花。”慕晨脸上挂着受伤的表情,眼角耷拉着,嘴也嘟嘟着,双手紧捂住胸口。
林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颓丧地坐在沙发上,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慕晨,委屈巴巴地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言不发。
“你快午休吧!”慕晨催促道。
林溯第一次嘟嘴的时候,慕晨刚好偏转视线,只是隐约察觉到林溯似乎有什么动作,遂抬头确认了一下,才发现林溯又一次朝自己嘟了嘟嘴。
难道……是亲亲?
慕晨摇晃着脑袋,企图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甩出去,但又发觉自己的行为似乎不太合理,索性像是抗拒一般加了一句话:“起开啦!”
林溯噘着嘴,下嘴唇外翻着,原本清瘦无肉的脸颊此刻也被鼓起的腮帮子撑得可爱了许多,委屈巴巴地嘟囔着:“还让我起开,那我睡觉了!”
被林溯的反应戳中萌点,慕晨双眼滴溜一转,坏点子生成中:“两个人才叫‘睡觉’,一个人只能叫‘休息’。”
她得意地勾起嘴角,故意气着林溯。
“好吧,那我休息去。”说完,林溯便侧躺在沙发上,确认慕晨在看着自己,林溯手臂向上伸直,高调地比了一颗心才转身背对着慕晨。
慕晨耳根泛红,但心里依旧不愿原谅林溯的失联。自打喜欢上林溯,她的心总是因林溯而飘忽着,时而是让她喘不过气的烦躁,时而是让她通体舒畅的甜蜜。可林溯看上去始终是好吃好睡,完全不会被她牵动。这不公平,这种关系完全不对等。
下午上班前,林溯挑着眉逗了逗慕晨才奔着自己的工位走去。慕晨突然想到今天林溯似乎没有找她贴膏药,随手翻找了几页明细攥在手里,踩着小高跟走到客户服务台。
假意路过看看大家的工作状态,实则只是想在经过林溯身边的时候停留一刻,找一个说话的机会。
“溯姐,今天不用贴膏药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把膏药热一下?”慕晨站在林溯手边,抵着客户服务台。
“别提了,我最近这几天都不贴了。”林溯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天你给我贴完,我忘了拿下来,贴久了起疙瘩了。”
慕晨不自觉地咬着下唇,五官皱巴着感同身受一般,心疼地说着:“那你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再贴膏药了。”
林溯愁眉苦脸地叹道:“是呗!”
慕晨撇了撇嘴,恨铁不成钢地侧目着瞪了一会儿才离开。
林溯将键盘推回到电脑桌里,站起身屁颠屁颠地跟在慕晨的身后溜进办公室,杵在慕晨的身旁,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慕晨的胳膊。
“哎呀!救命啊!有人打我!”慕晨捂住手臂提着嗓子小声求救。
“怎么冤枉人呢?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这不是摸摸你嘛。”林溯蹙眉俯视着慕晨,瘪着嘴说道。
“你明明就有打我,我都疼了。”慕晨眉毛拧着劲,双臂交叠着,手掌在自己的胳膊上来回搓弄着。
林溯紧张兮兮地弓身确认着:“真的吗?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手劲那么大。”
“可疼了,你伤害我……”慕晨眨巴着眼睛,望着林溯,可怜巴巴地说着说着突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