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紧抿着嘴唇,暗下决心:“我这一百二十岁,是只要方法对就有可能实现的!”
“怎么?还有祖传秘方?”林溯挑了挑眉,刺探似的瞪大了一只眼睛,疑惑地望着慕晨打趣道。
“那倒是没有,不过……”慕晨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规划一般展望着:“等我摸清了,我就写本书,分享给大家造福社会。到时候让所有人都为祖国健康工作一百年!”
林溯被眼前人兴致勃勃的模样逗笑了,但是她那天马行空的想象都让林溯觉得有趣,像是捧着心爱之物,林溯的手掌顺着慕晨的发丝,抚过对方的脸颊,指腹停在慕晨的耳垂处,眯缝着眼睛调侃道:“还写本书?到时候你直接开个直播,我给你刷礼物,当你的粉头。”
“溯姐,让人信服的前提条件是——我能活到一百二十岁,那个时候你已经……”察觉到林溯在自己耳边的指尖,慕晨双甲绯红。慕晨瞳孔动摇着,虽说只是玩笑,可只有一想到自己林溯只能相伴一程,就会没来由的心伤。
慕晨双手交叠捂在唇上眉眼低垂,一副欲哭无泪的哀愁模样,语气中带着些失落轻叹一句:“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林溯收起停在慕晨耳垂处的手,再一次落在了慕晨的肩膀上,苦笑着说了一句:“别太荒谬了,宝贝。”
两个人压低嗓音交头接耳一中午,明明下午还是在同一空间里工作,可分开时,慕晨还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慕晨像是一台等待接收信号的机器,竖着耳朵警惕地捕捉着客户服务台的声音,希望自己能在林溯途经办公室的第一时间就望向对方。
然而,却意外捕捉到让她心生烦闷的对话,戳着鼠标的手指,不觉加重了力度。
“溯姐,身上的香味怎么又变了呢?”林溯攥着明细单出现在慕晨的面前时,慕晨一边翻找印章,一边皱着眉明知故问道。
“应该是柔顺剂的味道吧!”林溯指尖捻起自己的衣襟,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带着几分疑惑说道。
“不是。”慕晨翻了个白眼,明明不耐烦,但依旧板着脸细数道:“早上是柔顺剂的味道,现在是香水味。”
“那估计就是香水把柔顺剂打败了。”林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以为意地随口解释着。
慕晨依旧板着一张脸,林溯沾上香水的原因她心知肚明,所以对于林溯的回答她并不满意。盖章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办公室里传出“哐哐哐”的声响。
“哎呀,看我们晨晨多有劲……”林溯边说边把手伸向慕晨,眼见着手掌就要落到慕晨的头上,却被对方闪着脖子躲开了。
慕晨闹着脾气怒目横视,气鼓鼓地挥拳威胁道:“哼,别碰我,揍你哦!”
“我躲。”林溯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自己和慕晨之间的距离,笑嘻嘻地冲着身旁怒气冲冲的人挑眉。
“甚至懒得理你。”慕晨不屑一顾般剜了林溯一眼,始终板着脸笑意全无。而后抬手朝对方挥挥说道:“我走了,我要去找别的宝贝了,不回来了,再见!”
“你给我回来!”林溯的手好像一只小夹子轻轻地扣住慕晨的肩膀,虽然语气间带着波动,但林溯的手却始终没有用力。
“拜拜啦!”慕晨继续一脸灿烂地朝林溯挥着手,甚至挑衅般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要去找别的哥哥啦!”
“快点回来!”林溯把另一只手也扣在慕晨的肩膀上,双手微微用力把慕晨扳正到与自己面对,视线紧紧地锁定着慕晨的双眸,后槽牙隐隐发力,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还找别的哥哥?哥哥哪有姐姐香?”
慕晨不以为意耿着脖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抓着介意的点不放,阴阳怪气地抗议着:“但是哥哥没有姐姐身上的香水味。”
说完,慕晨双脚用力,将椅子朝向重新转回到正对显示器,赌气似的噘着嘴,眼睛像是被钉在了显示器上,完全不去看林溯。
“姐姐就胜在香水上了。”林溯挠了挠额头,像是一个犯了错又不是如何改正的孩子一般,手足无措地蹙眉道。
“讲不通的。”慕晨摇了摇头不为所动,而后双手环胸,挺直脊背端着架子悠然道:“公主不听。”
“哎呀……”林溯眉头紧溯,左手在脑袋上胡乱地拨弄了两下。沉默了片刻,她捻着两根手指轻轻地抓着慕晨的衣袖晃了晃,试图引起慕晨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