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那我也会。”慕晨单手回握住林溯的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情愫,另一只手在林溯的手背上浮丝般划过,语气轻而绵地说着:“姐姐,医生说我牙口不好得多吃些软的东西,可以把你的豆腐给我吃一下嘛?”
完全没料到这种话会从慕晨的口中说出来,林溯惊得双眼直勾勾地定格在慕晨的脸上反复确认,但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了笑。
见林溯没有接话,慕晨清了清嗓企图缓解尴尬,陈述性地说了一句:“不过,你倒是真的挺白的,让人羡慕。”
林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地开口:“我倒是比干豆腐白,但比大豆腐还是差太多了。”
“那可不是,你比干豆腐白太多了,你呀,比豆皮都白。”慕晨仔细端详着林溯的脸品评一般,客观地赞许着。
慕晨突然想到自己前几天下单的钥匙链,双眼扑闪着望着林溯,语气里也把含期待地说:“我又有一个东西想给你。”
林溯眉眼温柔,坦然地静立在办公桌旁的模样好似她本来就应该在那里,垂眸俯视着温情望向自己的慕晨,轻启双唇,嘴角也向上勾着,原本平淡无波的脸上,此刻多了一抹春意。林溯双眸在说话的间隙开开合合,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致漂亮的玩偶,嗓音淡淡说道:“给我一个吻。”
只是稍稍停顿,没等慕晨接话,林溯便清淡自然地说了下去:“可以不可以?”
语毕,扯着嘴角,笑得没心没肺。
“这怎么还是带着BGM来的呢?”化解尴尬,慕晨略有一套,只是这个尴尬,她的内心并不想化解。巴不得两个人的关系推进,可惜林溯自己退了回去。慕晨换了口气,指尖轻落在办公桌上,而后歪着头故意剜了一眼林溯,带着些傲气和不耐烦开口:“不就是一个吻吗?给你给你。”
慕晨轻嘟了一下嘴,而后利落地复原嘴角,转移话题:“我要送你到水一个钥匙形状的钥匙链,你可千万要收好,不可以嫌幼稚,不然我会打爆你的狗头。”
慕晨边说边朝林溯挥着右拳以示警告,但泛红的耳根完全藏不住她羞涩的心思。
“钥匙形状?”林溯眉头微蹙在脑海里想象着,随后毫无隐瞒地坦白道:“那我可得打个报告,以防万一我收起来,连我自己都找不到。”
撞上林溯那诚恳的眼神,慕晨无奈地摇了摇头,抻开手指,比划着“小枪”的形状在林溯面前象征性地挥舞了一下,口中念念有词:“那我就物理超度你,一枪biu了你。”
动作结束,慕晨竖起“小枪”,朝着“枪口”轻吹了一口气,像是解决了心腹大患一般,双手环胸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哎嘛,宝贝,怎么动不动就要弄死我呢?”林溯故意板着脸,紧抿着嘴角,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的锁定着慕晨。
“嗯。”慕晨点着头,理所当然的模样,声音从嗓子眼里溢出。
“来来来,我看看。”林溯伸手轻拍着办公桌的桌面,又挑了挑眉勾了勾手示意慕晨把手伸出来,随后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摆好姿势,“掰个手腕试试。”
慕晨接连摆手抗拒着,却林溯一把抓住了手指,强行拉到办公桌上,两人掌心交握,手肘架桌面上。
被强行拖到擂台上的慕晨,委屈巴巴地嘟嘟囔囔,林溯不禁无奈地笑出声:“宝贝,掰手腕用嘴掰?”
慕晨沉默地闭上嘴,暗暗蓄力企图一击制胜,却在开始后两秒就败下阵来,林溯故意握着慕晨的手立起来、按下去,反复几次咧着嘴笑道:“宝贝,你这也不行啊!掰手腕也掰不过我。”
看着自己那任人摆布,反复羞辱的手,慕晨哭丧着脸,垂眸为自己上扬的嘴角打掩护:“我就是条面鱼,你还欺负我,你可真坏。”
“哎呦,来来来,我看看。”林溯伸出另一只手托起慕晨的下巴,凝视着那双如水的双眸,浅勾着嘴角淡淡道:“流着泪的你的眼泪,哈哈哈。”
“和你聊天还有BGM……你听听多荒谬啊?”因林溯的动作害羞地涨红了脸,慕晨企图逃避林溯的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无奈地撇了撇嘴,又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喜欢BGM?”林溯挑着眉,眼波带着撩人的情愫,饶有兴趣地等待着慕晨的回答。
“哪家BGM还得靠自己脑补呀?无实物表演艺术家?”慕晨阴阳着。
慕晨直觉林溯是个喜欢唱歌的人,可她从来没给自己唱,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