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安墨疑惑,“大姐头的哥哥是有在哪任职吗?”
两人一对视,好像不那么清楚。陈栗雪只知道陈垚都长这么大了,也不敢真得罪宋昱;赞喇祢衡只知道赞喇祢垣每年过年都会亲自提节礼给宋昱,能让那个势利眼哥亲自送礼的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上次去国安办事见过,不确定是不是在国安就职。”安静又有威势的坐在那,打了个招呼就赶紧溜了。
赞喇祢衡疑惑,"我还以为姐姐哥哥也是在军中就职,上次去领事,姐姐哥哥身后跟了一溜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戴了面具,但确定是姐姐哥哥。
赞喇祢衡想了一下像是没想通,"算了,不重要,小墨你只要记得,姐姐惹毛了赔的够多就能免去一死,姐姐哥哥惹毛了就是生死难料。"
陈栗雪起寒颤,重开几把都不知道宋昱是做什么的,要么就是位高权重,事情的保密性超过了普通任职;要么就是真死透了;或者说任职需要一个保密性高到必须是死人坐在那个位置才能保密。。。。。。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凡物。
如果按赞喇祢衡的说法在军中见过,只有戍卫官往上才会有一溜人跟着,军中的戍卫官陈栗雪没有没见过的;如果是进军方之前就升上去了,那范围可就大了。陈栗雪呼出口浊气,“还要进吗?”
“要不我们在外面等等,姐姐不出门姐姐家的阿姨和管家肯定是要下班的。”
郃安墨疑惑,叶竟庭家的管家和阿姨都会住家避免泄露主家行程,“大姐头家的管家和阿姨不住家吗?”
“不住的,我和栗雪的也不住家。”
“是有什么原因吗?”
“具体的不清楚,只知道记事起就不住家。”
陈栗雪扫了一眼看似单纯的郃安墨,今天的问题有些多了,“上去休息吧,清清姐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一上去他们就下班怎么办?”
扫了眼赞喇祢衡,“这里还是射程内。”下不下班不知道,再待下去肯定是有几枪要出来了。
言出法随,激光给赞喇祢衡飞行器烙了个穿,从三人头顶过。
高能热武器,赞喇祢衡咽了咽口水,这可能真是姐姐哥哥,“走吧,待会儿再来。”
陈栗雪查看完赞喇祢衡的飞行器回来,“用不了了,让人来拖,坐安墨的去吧。”
赞喇祢衡还想说什么,看到陈栗雪有些凝重,咽了回去,"行吧。"
几人停在机载望远镜能看到宋清清家的地方,"热武器还没收回去。"
“姐姐有联系你吗?”
“没有。”
“小墨呢?”
“没有。”
“陈、陈栗雪!”
“嗯?”陈栗雪看过来,几束定位激光锁在郃安墨脑袋上,"。。。。。。"
赞喇祢衡拉着郃安墨就去找掩体,陈栗雪留在原地,拿出反光镜,等了一会儿,发现激光并不锁陈栗雪,锁郃安墨的定位激光几乎是在郃安墨找到掩体的瞬间起爆,起爆夸张,把陈栗雪的飞行器尾给干碎了,这个距离,已经不是普通热武。
不像是简单的驱逐和警告。
“陈栗雪!”赞喇祢衡被击落的粗壮树枝压着,打了石膏那条腿被落下来的石头卡着。
这回真是,没有石膏就真的要打石膏了。
挑眉,先把石头搬开,没出血。
算得上是无伤。
“小墨呢?”
赞喇祢衡被扶起来顺着陈栗雪的视线往下,看着伤的一定不轻就是,人已经被轰晕了。
赞喇祢衡看了眼陈栗雪的飞行器,"上不了路了,让人来拖吧。"
“看来唯一一个能用的,就只有这位昏迷的小姐的了。”
陈栗雪眯眯眼,看出来赞喇祢衡知道郃安墨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