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安墨有效开枪十三发,有效终结八发。名字上有重复,数量远少于对方给的名单。”
“说不准是正好带走了牠真正要打的人,查查吧,查完一起抄送宋昱。”
“好。对方还说今天就是机会,让郃安墨十点钟来偶遇我,刚和郃安墨偶遇上,赞喇祢衡就到了,嚷着要一起去拂里南,郃安墨就顺理成章的跟了进来。
“赞喇祢衡想让郃安墨加入无非是觉得可以中和氛围,但对方像是算准了会邀请郃安墨,还笃定来访不会见赞喇祢衡,或者说,确定赞喇祢衡这个时间段见不到清清姐。”
“嗯,怎么发现郃安墨有问题的。”
“郃安墨今天问得有些太多了,像是一直在套赞喇的话,打听了清清姐哥哥,又打听家里的阿姨和管家,给人的感觉是,在找什么机会。”
帝国一般不会聊这么私密的天,除非利益纠葛实在是深。
“赞喇祢衡什么反应?”
“不像是做局的,像被做局的。”
有点小聪明,但被更聪明的利用了,“嗯,她没交代什么吗?”
“没有,表情上奇怪和想不通更多。”
陈栗雪家典狱官起家,看人识面有一套自己的理论,陈栗雪看人,大多时候也不差,说看不出那就八成真。
“晚些再问问吧,你那边有什么地方是豁口?”
“知道行踪的只有老宅,定位的权限父亲那边要了一份。”
家贼,难办。"有头绪是谁吗?"
“前段时间刚关了一批,能有胆子的都还在关着。最近的账户记录都查过,没有问题,再往下查了一批狐朋狗友,也没问题。”
那就是谁有更大的权势,能让陈栗雪家的,敢得罪陈垚越过陈垚去。
“上次的人怎么没扣死?”
陈栗雪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上次那几个正好有公务,内容有些联系,没摁死。"
“以他们的脑子,说不出这种话,可以去查查。有查到什么吗?”
“查断了,做得很隐秘,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有人同罪。”
熟悉帝国军纪,通晓帝国律法的贼,有意思。"郃安墨知道暴露了吗?"
“不确定,心思太深,已经交代了赞喇祢衡不要打草惊蛇。”
“嗯,装着吧。”
“我们临走的时候对方发消息给郃安墨,说看来事情顺利,晚点见。”
“拂里南的话,确实顺利,下午要去,宋昱没说不去,就是另有布置。让赞喇祢衡带上郃安墨,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局,不惜暴露这么多暗桩也要做成。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郃安墨飞行器上发现帝国研究所流出的高危试剂,初步判定是毒药。”
越来越有趣了,"飞行器上还有什么?"
“架构扫描仪,军用的,扫描记录上有清清姐家的半个地库。”
“这都用上了,听起来倒像是不想玩了,想强攻。”
“还有监听设备,看上去不是帝国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