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麻烦赞同学?”
“这有什么,举手的事儿!小事小事!”
“会不会太破费了?”
“小墨知道的,我就算是穷疯了也一定会比陈栗雪有钱,小事小事!”
“那只好多打几份工,才好对得起赞同学破费了。”
赞喇祢衡面露疑惑,“小墨不直接找叶家要吗?叶家那么有钱,一点点生活费,肯定不会苛待小墨的!”
“哥哥还要花钱,顾不上我的。”
“那可不行,这点钱都不给,咱俩现在就去叶家,我看他们谁敢不给小墨钱!”说罢真的像是要抄起郃安墨一起去叶家讨个说法。
“叶家那么多人,我们会被打出来的。赞同学这么为了我去和他们打架可不值得。”
“可是他们连抚养费都不给你,这点钱都不给,只管生不管养,肯定是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是!快来,他们要是不给钱,咱们俩去大闹叶家,闹完就跑!”
看赞喇祢衡不像是闹着玩,"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打不过,万一真得罪狠了,帝国也算是待不下去了。"
“那可以投靠我和栗雪啊,我有钱,栗雪有人脉,咱们几个一起,叶家肯定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要不还是算了吧,待会儿还要连累你和队长。”
“这怎么能算,是他们家无情无义在先,还让他们舒坦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也不算无情无义。”
“这怎么不算?!!”赞喇祢衡看上去气的不轻。
“他们已经做了能做的。”
赞喇祢衡暴脾气上来了,“把你丢下不管,叫做了能做的?!!”
“做了的,哥哥每年会支出一笔费用作为学费和生活费。”
“。。。。。。”一噎,"怎,今年集训超预算了?!找他"
“父亲今年病死了,母亲出手救了的,父亲拒绝母亲的援助,在病房自杀,没救回来。”
那也。。。。。。不至于。。。。。。
“父亲留下的弟弟也在今年春天被带走了。”
给的钱都拿去买墓地了吧。还在会所被叶竟庭的狐朋狗友霸凌,遇上姐姐,哎,很无助的时候遇到一个能直接解决问题的alpha,是我我也心动。
安慰地拍拍郃安墨的背,"大姐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看似疑问,实则肯定。
“你不会真做了什么伤害姐姐的事吧?!”
支支吾吾了一阵,赞喇祢衡皱眉,郃安墨像是心一横,"没有,还没有。"
赞喇祢衡眉头皱得更深了,"那是?打算有?"
郃安墨哭了很久,赞喇祢衡一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边给人递纸,哭了四盒纸。
哭得赞喇祢衡都打算叫医生觉得郃安墨要呼吸性碱中毒了,"事情、是、上次、"继续哭感觉真的要碱中毒了,当即呼了医生,拿了医院辅助呼吸袋,"慢点呼吸,没人抢。"